众弟子:“?……!!”
只见玉凛低眸瞧向腿边女子,冷意慑人:“妖女!”
芗吟浑身一颤,不敢抬头,却仍是誓死抱住他的腿质问:“你们仙界的人,都是负心汉吗?!”
此刻一名弟子胆怯上前:“师……师祖?”
芗吟:“???”
她故作扶额往一旁倒去:“其实我独自抚养这孩子也不是不行,就不耽搁仙君修行了。”
说罢颤颤巍巍地起身,期间还偷觑人一眼,而后拔腿就要跑,却在未跑出屋门之际便被一股灵力束住手脚。
玉凛神色冷静地瞧向她的腰身:“腹中,却有子嗣?”
芗吟被他瞧得浑身发毛,心虚地不敢答话,虽说她此前吃了假孕丹有备而来,可这老东西一看就不好骗。
俊冷的目光瞥向旁侧置物架上的透明琉璃药罐,玉凛:“若是没有,如同此妖。”
芗吟瞧向那处,只见一只巨蛟断去四足被封在罐子里,浸泡在蓝药水中,睁着两只大眼睛,似乎并未死透,还存有一丝神志。
她倒抽一口凉气,险些背过去,这人面兽心的老东西好可怕!
此刻玉凛吩咐:“唤沅绥。”
沅绥是金以恒屋中守药炉的弟子,平日里跟在金以恒身后学了不少医术,若非金以恒不爱带徒,他早已是他座下首徒。
沅绥得召前来,听命给芗吟诊脉,诊了半晌却是面色古怪。
芗吟瞧瞧他:“你可有……诊出来些什么?”
沅绥瞧向她:“你这是——有孕了?”
芗吟听之惊喜,而后露出一点笑意旁敲侧击:“小仙君可要好好诊诊,毕竟你这些师兄师祖什么的,都不信呢。”
那年长弟子问他:“沅绥,你当真没有瞧错?”
沅绥摇头:“依脉象来看,却是有孕无疑,不过怀的是什么,便无从知晓了。”
芗吟急忙道:“你这说的什么话,怀的当然是仙胎了!”
年长弟子不悦讽之:“谁又知道呢。”
玉凛伸手扯下她腰间宫佩,道:“送去降灵幽居。”
芗吟不待开口便被送她来的两名弟子带出偏堂,年长仍有些不甘:“师祖当真信了她怀有师尊的骨肉吗?”
相较于他的不平,年少反倒看得更开些:“有没有不重要,重要的是师尊的声誉,你觉得师祖会让她四处去说她怀了师尊的孩子吗?”
年长却是担忧:“可沅绥方才诊出她却有孕子,这妖女巧言令色,师尊哪通人间情爱之事,只怕知晓此事后会受其蒙骗不知。”
年少宽慰:“待师伯从上玄境出来,一定会再次确认这妖女腹中是否孕有胎儿,现下我们需要做的,便是闭锁与此事相关的任何声动。”
二人正交商着,芗吟忽然挤上前:“降灵幽居是做什么的,养仙胎的地方吗?”
年长弟子无情开口:“仙牢。”
“啊?”芗吟略显失措,“可我怀有仙尊子嗣,理该有功,怎么还要关仙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