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熙烟忍着羞耻埋进他怀里喊了一声好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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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潭上,玉凛和离钦泽并肩站在湖心亭上,二人难得心平气和地站在一起。
万恶之魂的梦境后,玄谭湖上的冰封解冻,放他出来时,玉凛只说了一句话:“滚回你的离焰宫,别脏了我水云山的水!”
他回到离焰宫后,听承越将前因后果说给他听后,也大致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又去寻了玉凛,想要一问究竟,可玉凛不愿对他说,最后还是他去寻离涣,从金以恒哪里得知了全部。
当年纯雅与他分别时,他并不知纯雅仙门身份,仙门百家讨责时,为了让纯雅与他划清界限,他才撇开与她的干系,另娶他人为妻。
一年后,离焰宫门前多了一个孩童,孩童襁褓中留有一封书信,信中并无多少言语,只简单一句“他是你的孩子,魔君善待”,那时候看着与自己有五六分肖像的孩童,他还持有一丝怀疑,可血脉里的联系错不了,除了纯雅,他不曾与旁人欢好,至此他也隐隐知晓,这孩子是纯雅为他所留……
只是此后关于纯雅的消息,他再探寻不出,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孩子抚养长大。
他不曾想熠儿竟与熙烟那孩子关系如此至深,更不知他们魂消后,还留有一个孩子……
三个月的时间里他时长自省,倘若当初坚定地与纯雅在一处,是否就能破除世人的摒弃,给他们母子一个完整的人生,也让玄灵雪境那位上神护得爱人在身旁……
可是一切不能重来,倘若重来一次,又会是更好的结局吗?
他不知道,不能确定,也渐渐放下了,这世间还有他的血脉,涣涣也还活着,就是最好的结局。
不曾想更好的结局是他的熠儿回来了,带着那孩子一起……想到这里,离钦泽不由得露出欣慰的笑。
他不笑还好,一笑便刺了玉凛的眼:“怎么还不滚?”
离钦泽挑眉一笑:“我来看啊离。”
玉凛没好脾气:“那就带着一起滚!”
离钦泽并不在意,相较于他,心情倒是格外舒畅:“你修炼了几百年,都修炼在脾气上了?”
玉凛不想和他争论,手中已经聚起灵力,离钦泽见势转身就走:“我这就请示你那位掌门徒弟,可否带走啊离。”
玉凛:“……”
待玉凛回到上玄境时,未见到玉离,正要问兆酬,晓仙女从门外走进:“师父在找啊离吗?”
玉凛正要找个借口离开,只听晓仙女又道:“他被带去离焰宫里,也省的我操心。”
玉凛一听这话黑了脸,离钦泽还真的敢!
见他面色不好,晓仙女故作无辜道:“我以为至少师父同意,他才来请示我,莫非师父……”
玉凛冷着脸:“我没说不同意。”
晓仙女不忍拿他老人家打趣,直言道:“是师弟带着他去的,过几日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