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强势的力道,仿佛要将她揉进他炽热的身躯里。
云筝感觉自己快要被吻得窒息了,舌头也被吮吻得发麻。
当男人宽大的长指撩起她的亵衣下摆,朝里探去时,云筝浑身一震。
不行,绝对不行。
她的小手去摁着男人的手,乌润眼眸也写满哀求。
可那份娇怯怯的哀求落在醉酒的男人眼里,却犹如一缕春风拂面,更像是一种迷人的挑逗。
“三少爷,求您了……”
轻软的嗓音虽细微如丝,却足以在陆行舟心中激起层层涟漪,也让他的理智在酒精的催化下逐渐崩溃。
他的手加重了力气,就要深入。
云筝脸色霎时发白,也顾不上其他,更加用力挣扎着,两条腿也乱踢着。
好巧不巧,踢到了梳妆台旁的一个缠枝莲纹的青花瓷瓶。
“哐当”一声巨响,瓷瓶霎时倒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这动静委实不小。
陆行舟的动作也停下来,有些不悦地拧起浓眉。
云筝暗松口气,刚要推开他,忽的门口传来小桃困惑的声音:“主子,是什么东西摔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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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怎么敢!
门口那道娇小的身影晃了晃,似乎下一刻就要推门进来。
霎时间,云筝的心吊到了嗓子眼。
“别……别进来!”
她颤着嗓音喊道,一时也不顾上身前的男人,只磕磕巴巴朝外道:“没事,就是不小心打碎了茶杯。”
小桃是个听话的丫头,见主子不让进,也不会贸然闯进来。
她只是担心:“那主子没被划伤吧?奴婢进来收拾一下吧。”
“我没受伤。”
云筝答着,身前的男人忽然又贴近了些,那只炽热的大手再次滑进了她的衣摆。
沿着纤细如柳的腰肢一点点朝上滑去,所到之处,如燃起一簇簇火焰,她浑身都不禁战栗。
“不…不要……”
云筝按着陆行舟的手,一边小心翼翼应付着外头的小桃:“已经很晚了,你去休息吧,明早再收拾。”
“收拾个杯盏也用不着多少功夫,就是怕夜里主子起身,不小心踩到,那便不好了。”
“没事,我不怎么起夜……啊!”
一声颤颤巍巍的娇啼忽的响起。
单薄亵衣下,那团莹软陡然被男人的大掌握住。
云筝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一张小脸也迅速涨得通红。
他…他怎么敢!
“主子,主子?你怎么了?”
小桃听到那声奇怪的叫声,隔门着急:“可是踩到瓷片了?哎呀,还是让奴婢进来收拾吧。”
“不用,唔……真的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