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
云筝惶恐不安,大声呼喊。
士兵们闻声而来,准备将她一同带走。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突然穿过人群,挡在了云筝的面前。
“等等——”
陆行简拦下这群士兵后,大步走向云筝,将手放在她的肩上,语重心长道:“你莫要害怕,我定会让你出来的……”
“那我爹娘如何是好?”云筝欲哭无泪,双眼满是惊恐。
陆行简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无比认真地说:“信我,我不会骗你,定能救你出去!”
云筝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泪如泉涌,最终说道:“好,我等你。”
这句话分量极重。
云筝知道,倘若陆行简未能帮到自己,自家这辈子便再无翻身之机。
“大少爷,若我出不来了,求您帮帮我的父母还有雪生……”云筝话未说完,就已被士兵押送离开。
陆行简于心不忍,看向站在一旁的府衙官差,上前递去一块银两,语重心长道:“烦请您在牢中莫要为难辅国公府一家。”
“这是何意,我们不收这些贿赂。”
陆行简再次多加了银两,见此,大人环顾四周,拿下了一块。
此事作罢后,这才收兵离去。
陆行简看着襁褓中的雪生,带着他先回了勇威候府。
他此刻满心不解,辅国公府好端端的怎会被抄家,况且还是通敌卖国的罪名,显然是有人故意安在辅国公府头上的。
竟敢如此冤枉人。
陆行简眼底闪过冷光,思考许久,决定亲自入宫,问个清楚。
当他踏入那金碧辉煌的宫殿时,一套精心准备的说辞已在心中酝酿成形。
他踏入殿内,只见皇上正斜倚在龙床上,脸色略显苍白,眼中流露出几分疲惫与烦躁。
陆行简微微低头,恭敬地行礼:“不知陛下是否还记得上次微臣所求之事?”
皇上正因辅国公府一事而烦心不已。
那辅国公府,本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如今却成了他心中的一颗毒瘤。
诸多罪证如潮水般涌来,且每一桩都指向明确,令他无法回避。那些老臣们更是群起而攻之,令他倍感压力。
他当时怒火攻心,便派人拿下了辅国公,顺带收缴了兵符。
一通操作之后,皇上深知此事定有人栽赃陷害,这些罪名牵强至极,况且除了正在争夺储位的两位,便再无他人会对这事如此在意。
皇上眉头紧皱,掀起眼皮,懒懒地说:“你在边境抗敌有功,想要何物,朕可应允你……”
“那日陛下为臣赐婚,臣说早已心有所属。而微臣中意之人,正是辅国公府的千金,云筝。”
皇上闻言,表情一滞,沉沉盯着陆行简道:“此话当真?”
“回陛下,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