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筝摇了摇头,一字一顿道,“你是英雄,是君子,你离开个年我都不会说什么,因为我知道,从我嫁给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应该和你一起面对这些困难,而非逃避!”
陆行简微愣,看着云筝,诧异道:“所以你这是同意了?”
“对,我同意了,但是你得答应一件事情,每个月一定要送一封信回来!哪一天没收到信,我就再也不要你,一定带着孩子改嫁他人……”
云筝一口气说完这些话,眼泪决堤似的落下。
陆行简看着她,帮她擦掉眼泪说:“我一定差人把信送到你手里,告诉你我还平安。便是为了你和儿子,我也一定平安回来!”
“嗯,我等你凯旋。”
“一言为定。”
陆行简和云筝相拥在一起。
曾几何时,她以为和陆行简成亲只是因为利用。
直到现下,她意识到,他们俩是真的动了真感情了。
云筝吐出一口浊气,抹了眼泪,挤出一抹笑:“好了,现下不说这些了,孩子应当醒了,我们去看看他吧?”
陆行简嗯了声,拉起她的手准备出门。
忽然之间,毫无征兆地,云筝只觉眼前骤然一黑,整个人便如失去支撑的绵软柳絮,直直地向下倒去。
陆行简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她,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惊慌大喊:“快来人,叫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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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思过度
很快,丫鬟们如风一般匆匆赶入了屋内,个个神色慌张。
有的急忙转身去找大夫,脚步匆匆,裙摆翻飞,有的则围在床边,满脸关切。
没多久,云筝便悠悠转醒。
当她缓缓睁开双眼的时候,发现床头围绕着一群人,面露迷茫,“我怎么了?”
“月牙儿,你现下感觉怎么样?”
“大夫说你这是最近忧思过度的缘故。”
云筝听到这个,表情一顿,呢喃:“忧思过度……”
云清嵘拧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筝低下头,欲言又止。
云清嵘见状,颇为无奈,叹道:“无论如何,还是得以身体为主……”
云筝点下头,忙回道:“父亲说的是。”
看云筝一脸失魂落魄的模样,云清嵘喊着正坐在床边的陆行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