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他们老俩口年事已高,一把老骨头实在折腾不动,不然也是要随女儿女婿一起去北的。
但北地条件艰苦,权衡利弊一番,还是决定留在京城颐养天年。
反正云筝答应了,在那边安定后,每隔两年都会回京探望他们。
“儿孙自有儿孙福,走吧,我们回吧。”
徐氏和云清嵘一道回了府内,而另一头,陆行简他们的马车也出了京城大门。
即将离开京城界碑时,陆行易骑马赶来。
他却并未打扰,而是远远地目送着二人离开后。
陆行简坐在车上,看向面前的云筝,视线落在她脸上:“你不下去和他道个别?”
云筝摇头,“道别就算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再说了,我去道别,你不吃醋?”
雪生一听,笑道:“爹爹会吃醋,爹爹会吃醋!”
陆行简被逗笑了:“胡说,你爹爹我又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
“我才不信呢!”雪生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云筝将孩子一把揽入怀中,嗔道:“不许胡闹。”
“娘亲,二叔为何在外面站了那么长时间还不走啊?”
雪生遥望着窗外这一幕,出神地问。
云筝顿了顿表情说:“大概是在想一些事情吧。”
“想什么事情,是娘亲的事吗?”
云筝不好解释,淡淡一笑没再说话。
雪生在云筝怀里一直动,边动边说道:“娘亲长得就和天仙一般,所以才会有这么多叔叔喜欢娘亲。不过娘亲能选择爹爹,完全是因为雪生聪明又可爱!”
“你这个小崽子,就知道贫嘴!”陆行简笑道。
云筝也捏着雪生的小脸蛋,无奈一笑:“以后不许这么说你爹爹,你爹爹是大将军,在外面名声赫赫,你这么说,你爹爹的脸面往哪搁?”
雪生嘻嘻笑出了声。
“你还笑?”陆行简假装生气。
云筝颇为无奈地说道:“好了,你们能不能安生点……”
陆行简没说话了,只俯身,凑到云筝耳畔道:“今夜让雪生自己睡去,我们俩一间屋。”
云筝耳边一热,红着脸嗔他一眼,“大白天的聊这些做什么,还当着孩子的面?”
“好吧……”
雪生像是听到了什么,立刻上前问:“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要背着我?”
“没什么。”云筝说道。
“娘亲……”雪生开始吵吵嚷嚷起来。
陆行简拿雪生没办法,又无法堵住他的嘴,只能无奈地从行囊中拿出精心雕刻的小木马,在雪生面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