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姐对你可真好。”,几个小弟羡慕道。
“还行吧。”,李昭有点小得瑟。
“你在外面当流氓被她逮到了没打你还请我们吃饭,我也想认她当姐。”,昨天那个二愣子摸着毛绒挂饰说道。
“做什么梦呢?”,李昭嫌弃的拍掉他的手,摸一下得了,再给我摸掉毛喽。
一群人往教学楼里走,有两人站在二楼拐角处聊天,李昭扫了一眼,竟然是陈觅。
陈觅是实验班的,跟他们不是一个教学楼,平时很难见到,今天他来干嘛了?念头一闪而过,李昭懒得理他,装作没看见走了过去。
“你真的要去新西兰啊?很贵吧。”,陈觅旁边的同学问道。
“对啊,还好吧,我爸说只要能学到东西,多少钱无所谓。”,陈觅答道。
你爸?李昭嗤笑一声,真能吹牛逼,做梦梦见你爸给你钱了?
“哇,叔叔对你真好,还头一次听你提起你爸呢!叔叔是做什么啊?”
“嗯,我爸是搞科研的。”
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李昭止住了脚步。
给我姐带上
“哇,叔叔这么厉害!那一定很忙吧?”
“就还好,平时我学习什么的他也很关心,经常抽时间指点我学习。”,陈觅一边说一边用余光看李昭的反应,见他只是站着没其他动作,陈觅又补了一句,“他还挺怕我变成那种不学无术的混混的,他说看着见那种人就头疼。”
李昭冷笑一声,走到陈觅身边,他凑近捏住陈觅的脸仔细看了看,稀奇的唤过朋友过来,“快过来看,好厚的脸皮。”
这几个人平时跟李昭在一起混惯了,还当他又突然看谁不顺眼,都过来围住陈觅看了起来。
陈觅脸皮被扯的生疼,心里还有些发虚,他可没少听说李昭打架的事迹。但他想想母亲的话,就这么一次,豁出去了。
“李昭,这么巧啊。”,他退了一步,把脸皮从李昭的手里拯救出来,又堆出个讨好的笑容。
这一幕落在陈觅同学的眼里就成了陈觅被霸凌的证据,他悄悄退出人群往老师办公室跑去。
“真的好巧啊,恰好让我听见。”,李昭嫌弃的在墙上蹭了蹭碰过他脸的手,“怎么你妈终于按捺不住寂寞了,帮你找了个爹吗?晚上做梦不怕你爸来找你们俩吗?哦,应该不会来,你们俩实在太贱了,看一眼都闹心,他可能在庆幸自己还好死的早。”
“李昭,我又没惹你,你说话太难听了吧。”,陈觅确实是有意激怒李昭,但李昭的话还是刺激的他不轻,他狠狠抠了下手心才控制住情绪。
“我说的难听还是你们做的难看啊?你倒是说说你那个搞科研的新爹是谁啊?”,李昭咬牙,他不信除了他那个瞎眼的爹还能有谁愿意搭理朱文静一家。
“你别激动,我说的,我说的确实是李叔叔,但我没别的意思,在我心里李叔叔一直都是父亲一样的存在,不管是在学习上还是生活上对我的关心都无微不至,前几天他还特意打电话关心我的学习情况,我实在是太感谢……”,陈觅边说边退,慢慢退到台阶附近。
“去你妈的。”,李昭听到这些那还能冷静,李卫东在家时间本来就少,跟他说的话更是有限。他的怒火瞬间冲到头顶,飞起一脚踹到陈觅的肚子上。
“那个学生,你干什么呢!”,跟着陈觅同学匆匆赶来的班主任刚到就看到了这一幕。
陈觅背对着老师的脸露出得逞的笑容,那表情好像在跟李昭说‘你完了’。他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下一秒就因为整个人摔倒在台阶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李昭那一脚因为愤怒用足了力气,陈觅根本来不及拉住楼梯扶手就顺着台阶滚了下去,平时走起来并没多长的台阶在陈觅的意识里无限拉长,被台阶棱角撞的剧痛的身体不停在提醒他,这跟想象中的不一样,他有些慌张,试图抓住些什么,但这显然是徒劳。直到
头‘砰’的一声撞到了地上,陈觅慢慢失去了意识。
“陈觅!”,班主任蹲下去急切的查看起他的情况。
“老大。”,看到事态严重,李昭的小兄弟们都有些慌张的围了上来。
李昭淡定的挥挥手,“跟你们没关系,赶紧走。”
打架他打的多了,赔钱而已,让他爸赔吧,反正他本来就爱给他们钱,这不正给他名正言顺的借口了吗。
“陈觅陈觅。”,底下乱糟糟的,不知道是谁突然说了一句,“陈觅会不会死了?”
怎么会!
李昭的脸色变得煞白。
“给家长打电话了吗?”
“打了,陈觅同学的家长说要到医院看看孩子的情况,暂时没时间过来。”
“情况怎么样?”
“陈觅还在昏迷中,结果还没出,等消息吧。”
“唉,打人那个孩子的家长呢?”
“他不肯说家长的电话号码,现在还在外面站着,给他班主任打完电话了,说是马上就到。。”
李昭的班主任今天请假,接到电话脑袋‘嗡’的一声,赶紧赶了回来,到主任办公室时,恰好听到这些话。
她瞪了在走廊上站着的李昭,敲了敲门。
“进。”
李昭班主任进去了,走廊又只剩下李昭一个人,他无意识的摆弄起书包上的挂饰,听着主任办公室里传来的对话声。
“打了,主任,他父亲说马上就过来,要跟咱们一起到医院去探望受伤的同学。”
父亲—陈觅—我
已知父亲对陈觅比对我好,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