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古丽扎提大妹子,怎么说话这么冲的嘛,我嘛,雄鹰一样的男人嘛,学那么些没意思的东西在肚子里,干啥啊。”
哈斯木赶着羊不敢再多说,赶紧往自家冬窝子走去,生怕古丽扎提再呛他。
古丽扎提白了哈斯木的背影一眼,转头冲着老金的母亲笑嘻嘻地道:
“热娜姐姐,别理他,小阿尔金厉害着呢!”
“他认识了沈老师以后撒,村子里的牛羊哪里再生过病嘛!”
古丽扎提婶婶笑眯眯地说完,老金的母亲热娜立刻抬手擦了一把眉毛,整个人都神采奕奕。
“扎提妹子,你看,这小伙子俊不俊?哎~~是沈老师的儿子嘛!”
“哎呀!这巴郎子太俊了,我家古丽肯定喜欢!”
于是,接下来的画风变成了各家的婶婶们,围着沈确一顿夸,然后就是各种试探对方有没有心爱的“古丽”。
最后顺势将站在身边的女儿往前一推,感觉这事儿就八九不离十了。
沈确夹在一堆“古丽”们中间,石屿头一次见到人原来也会害怕
面对貂熊、金雕都没有胆怯的人,此刻快要碎掉了。
第二个快要碎掉的,是手足无措地站在圈外一直给自己的母亲使眼色的老金
在老金接完电话以后,石屿以为这件事很严重。
但看到村民们现在还围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时候,石屿瞬间觉得多余来这一趟嘛。
这些人,好可怕。
把人都说红温了
就在石屿打算从后座冲出来时,却看到沈确对着它轻轻地摇了摇头。
石屿的大爪子瞬间又从车门上收了回去。
“小阿尔金,你别担心,我昨晚冲到你家的时候,看到你阿妈正一手拎着一个木棍子,往狼脑袋上抡呢!”
一个壮硕的男人正在跟老金描述昨晚他看到的场景,双眼放光,仿佛看到了什么西北巴图鲁大战百狼团的场景。
“啧啧,那狼的血啊,比羊的都多”
“你阿妈当时拎着狼尾巴,往我怀里一搡,狼皮嘛,做个皮袄子去。”
说完,大家一阵哄笑,对着热娜婶婶竖起拇指,是真心为她的勇猛点赞。
热娜婶婶身材看着娇小,一撸袖子,架势很足:
“嗐,我就是赶得迟了嘛,打死了两只,让跑掉了一只,不然今天请大家吃狼肉嘛!”
沈确这才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错愕地看向了老金。
老金对着沈确略带抱歉地笑笑,然后很“命苦”地看向了正在夸夸其谈的母亲,陷入了沉思。
石屿也震惊了。
什么战斗力?!
徒手打死两头狼,要不是赶来的迟了,战绩将是团灭
“好了嘛,我家来贵客了,就不喧了,大家各回各家,晚上看好羊圈啊!”
热娜婶婶及时地结束了这场“茶话会”。
略带歉意地看着沈确:
“小伙子,没事吧,他们都没有坏心眼子的。”
沈确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淡,对着热娜婶婶摇了摇头:
“理解的,婶婶。”
“哎呀,今天来了就住这里,晚上我好好做几道菜吃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