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正常反应。
按道理,它应该感到兴奋,甚至是渴求。
但石屿却蓦地冷静了下来。
是的,那团火竟然势头变小了许多。
石屿尝试着从治疗台上跃到地面,一个趔趄,但还是稳住了。
它毫无意识地压低了身体,导致臀部微微抬高:
“我要睡你的床。”
豹提出了要求。
人没有说话,再次抱起了豹,往小屋走去。
沈确小心翼翼地将石屿放在了床上,然后仔细地观察着石屿的状态、
对方微微眯起眼睛,漂亮的银白色皮毛甚至在灯光下还泛着粉色的光晕。
人一时间看得怔住了。
石屿还是会时不时地发出一些低吟,说明它真的很难受。
沈确几乎想到了所有可行的办法,给豹降温,让对方能好受一点。
但似乎作用不大。
最后,石屿主动提出想要去浴室。
此刻如果能跳进冰冷的雪水中,怕是会舒服的飞起。
但周围没有雪山,石屿只能想到浴室。
沈确清楚的知道,对于一头雪豹,这不是一个好办法。
但豹想要。
沈确再次将石屿抱进了浴室里,放进了浴缸中。
石屿看着脑袋顶的花洒,露出了渴望的眼神:
“冷水,我要冷水”
沈确自然不会给它冲刷冷水,而是调节到最合适的温度,慢慢地冲刷着浴缸边缘,直到石屿渐渐适应水温。
石屿终于感觉到了一丝舒服,它迷离的眼神开始有了焦点。
浴室的潮气涌了上来,沈确穿着短袖,额前的碎发被溅起的水雾打湿,导致他的眉眼越发温柔。
看着沈确,石屿刚刚降下去的燥热,似乎又不可遏制地回升。
糟了,它真的生病了。
听到“母豹”两个字,如同吃饱的人闻到油烟味,只想逃。
但看到沈确这幅样子,石屿竟然有了反应。
当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它慌了
此刻,沈确还浑然不知,专心地抚摸着石屿被浸湿的毛发,想让它更好受一些。
但对石屿来说,这种接触无异于煎熬,于是——
石屿开始往后躲。
察觉到豹的异样,沈确抽回了手:
“怎么?还是很难受?”
嗯,你一碰,就难受。
石屿没说,可怜巴巴地看着人。
往日总觉得任何事情都能解决的豹,此刻变得手足无措。
沈确叹了口气:
“你等等,我去拿药。”
实在不行,只能用药暂时抑制一下。
石屿发出了“嗷呜”的长音,竟然又娇,又弱。
沈确指尖微动,立刻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