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教授,你们没事吧?!”
说完,视线又转到了石屿身上。
上次解救穿山甲,沈确身边跟着一头雪豹。
这次,竟然又换人了。
苏队在对上石屿视线的时候,明显愣住了。
这双眼睛,似曾相识,跟那头豹子的好像
但苏队很快调整了自己的状态,对着对讲机干脆利落地安排道:
“封锁整个园区,看看还没有其他同伙!”
老板看到苏队,仿佛看到了救星,啃着地上的灰一路往苏队那边爬:
“呜呜,警察叔叔您可算来了。”
“我差点死在这两个人的手里啊啊啊!”
“你要为我作主啊,我不过是无知不知道养动物让它们表演是犯法的,他们却想要我的命啊啊啊!”
苏队看着跟一条蛆虫似的男人挪蹭到脚边,十分厌恶地往后一退:
“其他动物在哪儿?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
老板的身影瞬间凝滞了一下,似乎还在想怎么糊弄过去。
没成想,那边驯兽师和大黄牙同时叫嚷了起来:
“警察同志!我知道在哪!我带你们去!”
“呜呜,窝也知道!”
苏队还没说话,就被老板扯住了裤脚:
“我带你们去,我带你们去,将功赎罪好不好?”
苏队往后一撤,嫌弃地拍了拍裤腿:
“带路。”
其他人留在原处,解救白化棕熊。
苏队和石屿、沈确押着老板,来到地下一层。
众人穿过堆满杂物的库房,推开一道锈迹斑斑的铁皮门。
一股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铁锈加上腥臭味,令人作呕。
石屿低头,地面积着发黑的污水,随处散落着干枯的草料、发霉的饲料。
顺着这些饲料看过去,众人不由地浑身一震!
本就不大的空间里,排列着一个个铁笼。
每只笼子里都关着一不同的动物,但唯一相同的是它们看向众人的眼神。
空洞又绝望
这里的气息,比死亡还要绝望。
石屿觉得自己浑身的毛发都炸了起来,他下意识地牵住了沈确的手。
沈确被石屿冰凉的手吓了一跳,立刻伸手探了探石屿的额头。
“你在发烧?”
石屿感觉自己脑袋昏沉,却目之所及都让自己无比的炸裂清醒。
这两种极端的状态不停地撞击着自己,生出一种巨大的悲伤。
放眼望去,年迈的野牦牛,奄奄一息的印支虎,还有一只耷拉着脑袋的金雕
都只瘦得剩下一副骨架,如果不是好奇地打量着众人,所有人都会以为这些是制作的标本!
众人一个笼子一个笼子地走过。
那只金雕看上去已经很老了,原本锋锐的翅膀被生生折断。
金黄褐白相间的翎毛脱落大半,爪子被铁丝捆住,伤口溃烂发黑
紧挨着金雕的铁笼里,是一头奄奄一息的老雪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