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眯着一双眼,痛快又辛苦地“呵”出了一口气。
沈确得到了信号,黏腻地泄了洪流。
二人颓丧又餍足地维持着拥抱。
屋内很安静,潮热的湿气仿佛都在安静的衬托下拥有了声音。
“石屿。”
“嗯?”
“石屿?”
沈确下巴搭在石屿的肩膀上,不停地唤他的名字。
石屿笑了起来:
“嗯?”
“洗澡么?”
“洗。”
洗澡的时间又因为二人被拉长。
原来夜晚可以变得无比漫长。
却又在眨眼间天亮。
石屿只记得自己睡着之前,浑身已经散架。
醒来以后,差点跪地上。
还是沈确扶了一把,他才没给对方拜个早年
“嘶,你有没有心啊,你竟然还在笑。”
沈确立刻压平嘴角:
“我没笑。”
石屿不管,对着沈确的脖颈“狠狠”咬了几口,以示惩罚。
“嘶,你到底是雪豹还是狗?”
石屿乐了,擦了擦沈确泛红的脖颈:
“我是你老公。”
沈确一愣,眼眸一沉又贴了过来。
这下轮到沈确像只豹子一般,使劲儿地拱着石屿的颈窝。
石屿立刻大叫:
“饶了我饶了我,我们今天还要赶路呢!”
沈确虽然停下了动作,却一脸的不甘心。
石屿逮着空儿往浴室钻,临关门之前,探了个脑袋出来:
“我真的很饿,哥哥。”
沈确再次一顿,随即笑意更深地点点头:
“下次,让你吃饱点。”
石屿的脸“唰”地红成了车厘子的颜色: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