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然后是老妈先发了条语音过来。
&esp;&esp;严知章点开,是老妈紧张和担忧的声音:“阿章啊,妈不是反对,就是你这突然说要带回来过年,妈这心里没底,网上那事……那孩子真靠谱吗?”
&esp;&esp;严知章听完,打字回复。
&esp;&esp;严知章:“妈,网上的事别全信,他有钱但人不坏,花钱有他的原因,我在慢慢教他,带他回来也是想让他感受下正常的家庭氛围,您就当他是个不太会和人相处的晚辈,行吗?
&esp;&esp;老爸也发了条语音,语气严肃些:“知章,你自己考虑清楚,带回来就是正式认了,以后有什么风雨你们得自己扛,家里能给的就是一口热饭,一个落脚的地方,还有不拖你后腿。”
&esp;&esp;严知章心头一暖。
&esp;&esp;严知章:爸,我知道,谢谢。
&esp;&esp;哥和姐也陆续表态,大意是既然你决定了,我们做兄姐的肯定支持,到时候会帮忙照应,不会让人难堪。
&esp;&esp;大嫂和姐夫也发了欢迎的表情包。
&esp;&esp;妹妹则兴奋地计划着要带什么伴手礼回来。
&esp;&esp;严知章看着这一幕,眼眶也热了。
&esp;&esp;其实他姐和他以及妹妹不是严爸和严妈的亲生子女。
&esp;&esp;按照血缘来论,他爸妈是大伯和大伯母,大哥是堂哥。
&esp;&esp;是的,他的亲生父亲是严爸的弟弟,在多年前的一场车祸里,和母亲一起丧生了。
&esp;&esp;自那以后,他们便成了严爸严妈一个户口下的孩子。
&esp;&esp;他在学,我也在学
&esp;&esp;鹏城的天,说变就变。
&esp;&esp;上午还晴着,傍晚就飘起了细雨。
&esp;&esp;李鸣夏接到母亲周玉莹电话时,刚结束一天的保安工作,正准备回602室。
&esp;&esp;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点她那特有的软糯甜音:“鸣夏呀,妈妈回鹏城了,晚上有空吗?陪妈妈吃个饭吧,订了你知道的那家米其林法餐。”
&esp;&esp;李鸣夏站在保安亭屋檐下看着细密的雨丝,脸上没什么表情的问:“几点?”
&esp;&esp;“七点半,妈妈直接过去等你。”周玉莹语气轻快。
&esp;&esp;轻快的他们之间从未有过疏离。
&esp;&esp;“嗯。”
&esp;&esp;挂了电话,李鸣夏看了眼时间,六点十分。
&esp;&esp;他回家穿了套像样的休闲西装。
&esp;&esp;虽然挺不情愿的。
&esp;&esp;但他知道周玉莹在意这些表面功夫,还有就是她订的餐厅肯定也有着装要求。
&esp;&esp;七点二十五分。
&esp;&esp;李鸣夏准时出现在那家位于cbd顶层以俯瞰城市夜景和昂贵价格著称的法国餐厅门口。
&esp;&esp;侍者恭敬地引他入内。
&esp;&esp;周玉莹已经到了。
&esp;&esp;她坐在靠窗的最佳位置。
&esp;&esp;一身身香槟色的真丝连衣裙,外搭一件浅灰色的羊绒开衫,头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
&esp;&esp;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保养得宜的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眉眼间有种小家碧玉的温婉娇柔,与世人想象中海后的明艳张扬相去甚远。
&esp;&esp;看到李鸣夏,她眼睛弯了弯,招招手:“鸣夏,这里。”
&esp;&esp;李鸣夏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esp;&esp;侍者立刻递上菜单和酒单。
&esp;&esp;“先点菜吧,饿了吧?”周玉莹把菜单推给他后自己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目光柔和地落在他脸上,“好像又瘦了点?工作很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