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室内铺设着专业剑道的软垫,两侧是放满各式佩剑、花剑、重剑的架子。
&esp;&esp;下午的光线透过高窗洒进来投射在地板上画出了密密麻麻的正方形格子。
&esp;&esp;李鸣夏和沈望京两人穿着白色的击剑服,戴着头盔,手持细长的花剑站在剑道两端。
&esp;&esp;护具之下的脸看不清表情,只能透过面罩网格能看到彼此认真的眼神。
&esp;&esp;这是一场没有裁判与记分的练习赛。
&esp;&esp;不,应该是交流吧。
&esp;&esp;李鸣夏才刚踏进合营大楼就被沈望京带到顶楼来了。
&esp;&esp;于是场景变成了两个人对峙的模样。
&esp;&esp;“开始?”沈望京的声音从头盔里传出。
&esp;&esp;李鸣夏微微躬身,剑尖前指。
&esp;&esp;两人同时踩着步伐试探性地向前探。
&esp;&esp;剑尖在空中轻碰后发出叮的脆响。
&esp;&esp;但很快两把剑就分开,随即彼此移动着脚步寻找着胜利的时机。
&esp;&esp;“第三关那个综艺……”沈望京一边移动,一边开口,声音随着呼吸有些起伏,“你说是全程直播好还是录播好?”
&esp;&esp;李鸣夏没立刻回答。
&esp;&esp;他一个突刺被沈望京格开。
&esp;&esp;两人交错而过,迅速转身。
&esp;&esp;“随意。”李鸣夏的声音同样闷在头盔里显得更低沉沙哑。
&esp;&esp;他手腕一抖,剑尖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刺向沈望京的肋下。
&esp;&esp;沈望京侧身避开后同时反击。
&esp;&esp;“直播真实刺激,但不可控因素多,录播安全,但需要靠剪辑效果。”
&esp;&esp;他的剑快而准地直取李鸣夏面门。
&esp;&esp;李鸣夏后退一步,举剑格挡。
&esp;&esp;“你想直播。”
&esp;&esp;“对。”沈望京笑了一声,攻势不减,“玩就玩大的嘛,录播多没劲,跟演戏似的,直播让所有人看着钱是怎么砸出去的,再看着那些团队是怎么在压力下崩溃与涅槃的,多带感。”
&esp;&esp;“风险。”李鸣夏简洁地提醒,同时一个漂亮的防守反击,逼得沈望京退了两步。
&esp;&esp;“怕风险还玩什么?”沈望京稳住身形重新组织进攻,剑光闪烁,“茶话会本来就不是求稳的项目,要的就是这股疯劲儿,再说了,你,我,风老四,还有那些层层筛出来的团队,哪个是怕风险的?”
&esp;&esp;两人你来我往的。
&esp;&esp;剑锋相交的叮当声不绝于耳。
&esp;&esp;汗水开始浸湿里层的衣服,呼吸也加重了。
&esp;&esp;“你师兄,”沈望京忽然换了个话题,剑势也变得飘忽,“跟你一起去?”
&esp;&esp;听到这话,李鸣夏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被沈望京抓住机会,一剑刺中他护手盘外侧的有效区。
&esp;&esp;“得分。”沈望京自己喊了一声,退开后没继续追击。
&esp;&esp;李鸣夏低头看了看被刺中的地方,点点头。
&esp;&esp;“嗯。”
&esp;&esp;“真羡慕啊。”沈望京的声音从头盔里传出来。
&esp;&esp;他摘下头盔,银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的贴在额角。
&esp;&esp;他走到场边拿起水瓶灌了几口。
&esp;&esp;李鸣夏摘下的头盔里额头鬓角也都是汗。
&esp;&esp;他走到另一边拿起自己的水。
&esp;&esp;“羡慕什么?”李鸣夏问。
&esp;&esp;他知道沈望京指的不仅仅是严知章陪他上节目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