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几个人坐一起,画面感太强了。”
&esp;&esp;“沈望京那个翘腿,绝了。”
&esp;&esp;“风青景手里那根笔什么时候转上?”
&esp;&esp;“秦明月今天好漂亮。”
&esp;&esp;“甄子城在看谁呢,看不懂。”
&esp;&esp;“庄子裕好像有点紧张?”
&esp;&esp;“王贤元:我只是个矿主,我不懂你们这些资本。”
&esp;&esp;沈望京好似随意一问:“庄总,今天感觉怎么样?”
&esp;&esp;庄子裕侧过头看向他:“大开眼界。”
&esp;&esp;沈望京笑了:“大开眼界?庄总这话谦虚了,你们裕华日化一年多少流水,这点场面还能让您大开眼界?”
&esp;&esp;庄子裕摇摇头,嘴角弯了弯,那笑意有点淡,但还算真诚:“沈少,不一样的,我们做实业的人习惯了一分钱一分货,今天看你们这个玩法,一个副本预算不限,我确实有点……适应不来。”
&esp;&esp;他说完,自己也笑了。
&esp;&esp;这笑里有点子自嘲。
&esp;&esp;我一个做实业的跟这帮玩资本的坐一起确实不是一路人。
&esp;&esp;但既然都坐,那就看着呗。
&esp;&esp;沈望京挑眉:“适应不来?庄总,您是怕李少那钱花得太狠,还是怕我们这些人太疯?”
&esp;&esp;庄子裕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李鸣夏。
&esp;&esp;李鸣夏靠在椅背上正偏头跟严知章说着什么。
&esp;&esp;那张一贯冷峻的脸此刻柔和得不像话。
&esp;&esp;庄子裕收回视线,说:“都不是,我只是在想这样的魄力,我有没有。”
&esp;&esp;这话说得诚恳。
&esp;&esp;他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诚实。
&esp;&esp;但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esp;&esp;沈望京笑出声:“庄总,您这话要让外面那些人听见,得吓死多少人?裕华日化的庄总说自己没有魄力?您那摊子铺得比我们谁都大。”
&esp;&esp;庄子裕摆摆手:“比不得几位。”
&esp;&esp;甄子城在旁边悠悠地插了一句:“庄总那是谦虚,人家做得稳,不像我们这些人,风吹草动就得跑。”
&esp;&esp;风青景斜了他一眼:“甄总,您这话说得好像自己没跑过似的,长河资本哪年不跑几个风口?”
&esp;&esp;甄子城笑了,那笑意堆在眼角让整张脸都斯文败类起来。
&esp;&esp;“跑是跑过。”他说,“但跑得快不如站得稳,今天这几个项目,我看了半天,心里还在盘算那个《第十四次》商业潜力到底有多大?受众能撑起多大的盘子?后续能不能持续?这些问题想不清楚,我不敢动。”
&esp;&esp;他说的是实话。
&esp;&esp;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esp;&esp;秦明月在旁边嗤了一声:“甄总,您这盘算劲儿,怪不得长河能做到今天,但有些事盘算不出来,得赌。”
&esp;&esp;甄子城看向她,嘴角的弧度没变:“秦总这是劝我赌?”
&esp;&esp;秦明月耸耸肩:“我劝你什么?你自己的钱,自己看着办。”
&esp;&esp;甄子城笑着摇摇头。
&esp;&esp;弹幕又飘过几条。
&esp;&esp;“这几个人说话,句句带刺。”
&esp;&esp;“甄子城那个老狐狸样,绝了。”
&esp;&esp;“秦明月怼得好。”
&esp;&esp;“风青景懒洋洋的,但每句话都在点上。”
&esp;&esp;“庄子裕是真的稳。”
&esp;&esp;“王贤元:我坐这儿当个吉祥物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