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贱的人都被赵构用智力、武力和财力直接碾压,但从改名至被误抓灵魂,十多年从不间断的指桑骂槐,所积累的怨念确实值得对着罪魁祸首发泄一番。
系统完全理解赵构的想法,妥协道,“那好吧,就照你说的来,我们签补充协议。”
“嗯。”赵构满意地点点头,迫不及待地道,“来吧,赶紧把我送进怨界吧!”
“你之前不是说自己对这段历史不是很了解,让我给你放大事件视频吗?现在才是第一个视频的开头!”
系统的声音心虚中带着困惑,“虽然这顺序随机有些没头没尾,但是多看几回你绝对能将这段历史了若指掌,你怎么就不看了啊?”
“呵呵!”赵构冷笑,“我确实了解不太多,但是也知道宋徽宗赵佶‘不做亡国之君’的最佳方法,是立马传位、让儿子来接替他做亡国之君。”
“而这个儿子,宋钦宗赵桓,他的骚操作比他爹不遑多让。首先就是赵佶逃离开封之后,一个劲地想逃跑。”
“前头被李纲劝好了,转头又变卦。晚上答应不走了,第二天车架都准备好,就等着人上车就能出发了。”
“直到李纲直接说随行的禁军可能抛下他回来保护妻儿、金人骑马追他更逃不了,才说服,不对,该说是成功威胁得他死心塌地留下。”
“这边李纲打赢了开封保卫战,那头赵桓一门心思要议和。也不对,不是议和,他阻止李纲去谈判,又不顾李纲阻拦硬是选了一个软骨头去做使者,那家伙哪里是去议和?他去干的明明是求和!”
“软骨头到金军大营给北宋狠丢了一回脸,还带回来金人狮子大开口的条件。包括无法满足的金银财物,尊金国为伯父,割让三座军事重镇,还要亲王、宰相去做人质。”
“君臣议事的时候,李纲苦口婆心说不能答应不能答应,要跟金人讲条件。赵桓前脚用后面慢慢谈把李纲安抚下来,后脚就派人半点不打磕巴地答应了金人所有条件。”
“为了满足金人的条件,国库中的金银不够用,他就直接派人往民间搜刮,还贴了让军民揭发有赏的告示。”
“前头尽心尽力地给金人当了好一阵孙子,等大将种师道带兵来京,不听人家安排好的战术,赶着吃屎似的连几天都等不了,硬是派人去夜袭金军大营。”
“夜袭失败就把责任丢给下面大臣,直接罢免李纲和种师道,惹得京城数十万民众抗议,又眼巴巴重新启用二人。”
“然后就是刚才看的画面里的剧情,种师道建议趁着金军过河到中间,先干掉一半金军,再掉头干掉另一半。”
“结果赵桓不同意,还果真按照这里面大臣的建议,在黄河边上竖了一排大旗,就为了把金人安全的送过黄河。那真是当狗当得贴心贴肺、可歌可泣啊!”
“金军过河之后,前头还同意李纲派兵‘护送’,结果另一路金军有了点动静,他就又把人给全召回来了。等再次派兵,那可真就是护送,看‘护’着金军把所有的战利品全部‘送’回他们老家。”
“你说你花钱买和平,买下了就好好珍惜,偏偏他又不甘心割地了,先是派兵去三镇解围,同时他还准备策反辽国降金的将领。”
“结果实际出兵又犯老毛病,不听从将领意见,在皇宫里胡乱瞎指挥,以致于两位大将,种师中战死,姚古战败贬职,最精锐的两路大军死伤惨重。”
“策反选的联络人又完全不跟他一条心,反手就把大宋给卖了,直接给了金国再次南下的借口。”
“最脑残的是完全不对金国做任何军事防御,于是金国第二次南下之时,一路势如破竹,两路开花直至开封。不,我说错了,这应该算是他做的第二脑残的事。”
“排行第一的脑残事,是在开封第二次被围之时,听信大臣说的郭京会所谓‘六甲法’,‘可生擒金将退敌’。”
“于是,宋军明明还能防守,却命令守城将士撤下城墙,任由郭京领‘甲士’出战。以致于‘甲士’大败,郭京领着残兵逃跑。将士们慌忙涌上城楼,却再挡不住金军进攻。”
“就此开封陷落,中华大地之上最为屈辱的‘靖康之耻’上演。”
“四修降表、皇帝被俘、宗室尽入金人之手、皇室女眷被拿去抵债,更有不知多少女子被凌虐至死。还有完颜阿骨打庙前,袒胸露乳、身披羊皮行金国的‘牵羊礼’。”
赵构狠狠做了一个深呼吸,连连摆手,“不能再说了!不能再说了!我的脑子要充血了!”
“你现在是一个灵魂,脑子不会充血。”系统甜美的声音说出冰冷的事实。
“行吧,那换个说法。”赵构十分配合,“要是真让我看完大事件再进去,估摸着我的怨气值就该超过怨界里的最大值,然后直接把它给撑爆了。”
系统赶紧扫描赵构的数据,接近临界值的数值如血一般鲜红,它立马妥协,“那好,我现在就把你送进去。”
声音落下的同时,凝固的画面解除封印,御座上的帝王吐出未完的话,“……奏!”
下一瞬间,大殿的中央突兀地出现一个金色光点,光点渐渐往四周扩散,浮现出一道金色的人影。
这道人影,正是终于结束和系统的讨价还价,成功进入怨界的现代赵构。哦不对,从现在起,他的名字叫赵栎。
这是当初父母给他起的名字,取荣耀、力量和不屈不挠之意。若他成功完成任务,得到弥补所有遗憾的机会,赵栎就会是他唯一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