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金军喊叫了半天没得到回应,也只能讪讪地停下叫骂,让开位置,任大部队冲锋。
赵栎握紧自己惯用的长枪,静静看着战局。
虽然是被添补过的东路军,仍旧训练有素、气势如虹,赵栎只见互相配合着往前疾冲。
炮弹、床弩、长矛、弓箭,宋军的攻击前赴后继的落入金军队伍。
有的被挡住,有的被躲开,还有的将金军击倒了一片又一片。
然而金军半点没有迟滞,后方的兵卒迅速填补上前方的空位,一直坚定不移的向城墙靠近。
“之前我攻城的时候也是这样?”赵栎问方同。
他曾在寰州和朔州参与攻城,但他一直都是冲在最前面,没有分心看过身后。
眼前的这副场景,跟他参与的两军对阵完全不一样,他只在电视上看到过类似的。只是这血肉横飞、一往无前的真实场景,比电视上的冲击大了太多太多。
“嗯,还是有些区别的。”方同答道。
赵栎参战的那几场,守城军的军械没有此时完备,而当时宋军的素质也比不上此时的金军。
最大的区别在于赵栎,有他在前方吸引火力,宋军承受的压力比此时的金军好上不少。
“那就好。”赵栎缓缓点了点头。
二人说话间,速度最快的金军已经来到了城墙下。
成片的箭雨射向城头,压制得守城军纷纷躲避,金军趁机将云梯挂上了城墙。
赵栎立马蹿上前,挥舞着长枪将云梯两侧木料打断,然后抓起断掉的上半截,对准中间的横木重重砸下去。
眼看这么一折腾,这架云梯可落脚处距离城头超过两米,赵栎迅速改换位置,对其他云梯依法炮制。
在东面城墙上走了一个来回,确认金军的所有云梯全部废掉,暂且无法助其攀上城墙,赵栎满意地握着长枪继续巡视,不过注意力已经有大部分飘到了城门上。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无数人焦急的嘶吼。
“糟了!”
“横木快裂了!”
“城门要开了!”
……
赵栎毫不迟疑地往城楼下跑,还未到达,正好看见,被众多将士齐心协力堵得严严实实的城门,在沉闷的撞击声中,缓缓敞开了一条缝。
“用力!”同一时间,堵门的小将大声指挥。
“啊!”士兵们齐声大喝,同时用力,又将那道缝隙给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