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啊……我到底做了什么……”在训练场等待世莫时,塞西莉亚轻轻叹了口气。
她并非后悔昨天的事。即使时间倒流,只要莱奥还是那副模样,自己依然会像昨天那样对待他。
但即便如此,也无法否认做得有些过火了。
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未婚夫。身为贵族千金的自己竟如此蔑视、嘲笑并殴打到未婚夫无法起身。
就像迄今为止对待那些不中意的男人一样。
将来需要继承爵位的自己,若被传成将未婚夫打成半死的女人?不仅会影响爵位继承,更无法估量母亲大人和父亲大人会有多失望。
即便父母对自己再宽容,想到这次确实越界了,胸口就堵得慌。
“……但是,即便如此……”
每当我对老师或士兵恶作剧时,那两位总是用担忧和失望的眼神责备我。
每次想象父母得知此事时的表情,不安与苦涩的情绪便刺痛胸口……但另一方面,又涌起‘那又怎样’的反抗念头。
不是勇者吗?不是我的未婚夫吗?将来要与我结婚的雄性,竟如此不堪一击?当然若使用技能和斗气或许比我强,但现在说的不是这个。
连我的拳头都接不住的劣等雄性,结什么婚?没有力量征服我的劣等雄性,连结婚的念头都令人作呕。
如果莱奥真是那种劣等雄性,如果将来接不住我的拳头——那种劣等雄性,理所当然该成为我的减压沙袋。
因为……对劣等雄性来说,那该是件高兴的事。
就像我,被优越的雄性世莫殴打时会感到愉悦那样……
“……啊”—吱呀……正当回忆世莫凶悍身躯时,训练场的开门声传来。
那份仿佛负罪般的苦涩心情,在等待已久的声音中彻底消散。
今天会用怎样的方式粗暴对待自己呢?
该如何与那凶悍的肉体欢愉呢?
这般想象着,再联想到训练后饮下马精液的销魂滋味,喉咙深处灼烧般的饥渴让塞西莉亚愉悦地战栗起来。
与昨日劣等雄性截然不同的、与优越雄性的快乐时光。
期待感不断膨胀,塞西莉亚如同从长椅跃下般猛然起身,只为能早一秒迎接那优越的雄性。
“世莫哥哥!迟到了……呃……?”朝世莫挥手示意的瞬间,他身旁女人的身影映入眼帘。
穿着如同娼妓般羞耻的紧贴身躯的衣物——短到内裤若隐若现的紧身连衣裙上,高级面料的光泽更添艳色。
同材质手套与丝袜的搭配,若非披着那件华丽的毛皮大衣,简直会让这女人与娼妓无异。
但更令人震惊的是……那件紧身连衣裙下高高隆起、仿佛随时会撑裂的——女人的腹部。
而如此惊人的模样,竟出现在自己的母亲、拉迪亚的领主夫人赛蕾斯蒂亚身上……
“咦?咦……?母……母亲大人?”
“呵呵……?过得还好吗?我的女儿塞西莉亚?”那身淫靡的装束虽仍未习惯,但毕竟见过倒不至于慌乱。
可是,母亲大人那件仿佛要被撑破般隆起的礼服腹部……究竟……?
咦,咦咦……?
大腿间似乎流淌着某种似曾相识的液体……?
那样巨大的腹部……怀孕?
不、不可能吧……咦?
说起来我喝了马精液后肚子也……咦?
咦?
什么啊?
从内裤里流出的那液体……是世莫哥哥的马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