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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呃啊……!!!哈,哈啊……?什、什么……是梦,吗……”
睁开眼时,被阳光照亮的塞拉房间景象映入眼帘。
全身的倦怠感让人怀疑是否真的睡过。汗湿的肉体。
烙印在脑海中的噩梦最后一幕,如同现实般鲜明地浮现。
塞拉居然……用那种方式践踏我的性器还感到愉悦……哈哈。怎么可能……塞拉不是那种会以践踏男性性器为乐的变态女人。
而且我也并不存在那种变态的性欲。
但为什么我会做那种梦?
在梦里竟对那样的塞拉欣喜若狂地喘息着……身体似乎有些疲惫。
居然会做这种噩梦……我怎么可能……被穿着性感高跟鞋的塞拉痛苦践踏还感到愉悦……这种事……
“……咕嘟……”正当我安慰自己“果然不可能”而松口气时。
莫名地,期待感涌上心头,疲惫肉体中唯独性器恢复了活力开始蠢动。
为什么……明明无法挺立,却能这样蠢动……?
为何我混乱的脑海中,塞拉那仿佛嘲笑我的模样始终挥之不去?
到底在期待什么?
为什么我的性器,光是想象塞拉这样践踏它就会感到高兴?
“……但是塞拉……在厕所……吗……?”摇了摇头后,我环顾四周寻找不在身边的塞拉。
不知为何没有一起睡着的记忆……昨天,是做了什么才睡着的来着?……等等,明明昨天……
“……啊?戴夫。已经醒了呢?”
“呃……塞拉……?”从厕所出来的塞拉,朝我露出温柔的微笑。
那是我熟知的、光是看着就能让我安心的塞拉的微笑。
但是……不知为何……
“……呵呵……?”塞拉的身体似乎被汗水浸湿的微妙感觉。与此同时,仿佛刚做过运动般散着奇特的热气。
还有在纯白睡衣上若隐若现的、据说象征婴儿健康的那种令人不适的诡异纹样。
那纹样似乎在诡异地光……是我的错觉吗?
总觉得睡衣裙摆部分好像湿了……不对,现在比起这个……为什么塞拉洗完澡出来,却散着如此强烈的恶心气味……?
“看来现在醒了吗?呼呼……?稍微晚了点还以为糟了,看来是白担心了呢……?”
“……咦?塞拉,那双鞋是……”
什么啊……为什么,塞拉会在家里穿鞋……咔嗒作响的脚步声……而且,那双鞋分明是梦里见过的……噩梦,不是梦……?
“哎呀?不记得了吗?明明昨天还那么喜欢的说……?”穿着高跟鞋的塞拉,摇晃着臀部伴随着咔嗒声向我靠近。
一步一步,每靠近一步就愈浓烈的野兽气味。
不知为何感到恐惧的塞拉的模样,让我不自觉地往床内侧缩去。
“塞、塞拉。为什么,还穿着那双鞋……”
“嗯?啊……只是,戴夫好像很喜欢?就想一直穿着给你看?”
“喜欢……我,那个……”
“呵呵。现在才想说不是?明明昨天都那样射了,一看到我穿鞋就这样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