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什么……?臣服……?”虽然确实听到了,但杰尼西亚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内容,于是再次反问。
怪物一边揉捏着她的胸部,一边对杰尼西亚露出邪恶的笑容。
“没错。臣服。想成为我的雌性的话,当然要向我宣誓效忠吧?”
“啊,不……但是……那个,我……”
难以置信。居然对女性如此理所当然地要求臣服。
她本以为已经是这个雄性的雌性了。
难道这个雄性还没把她当作自己的雌性吗?
虽然形式有点奇怪,但她以为和这个拥有众多雌性的雄性建立了相爱的关系。
他那众多的雌性。她以为自己也是其中一员了。
但现在看来,这么想的似乎只有她自己。
男女之间的爱情本不需要所谓的臣服。但这个雄性却理直气壮地说,想成为他的雌性就必须宣誓效忠。
这是为什么呢。明明正面临着如此轻视雌性的无理要求……刻着奇怪纹路的下腹内侧,悸动的感觉越强烈。
“怎么。不愿意?那就算了。到此为止吧杰尼西亚,我们就当彼此享受过就好……”
“谁、谁说我不愿意了!?不,但是那个……!要宣誓服从什么的……!”
是因为酒劲吗。还是因为这间经理室里弥漫的野兽气味呢。
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思绪正杂乱无章地纠缠在一起。
明明以为自己从这雄性身上学到了正确的爱,而非对妹妹那种扭曲的执念。
我以为相爱的恋人之间,不该是一方宣誓服从的关系。
可不知为何,想要向这雄性宣誓服从并俯称臣的冲动无法停止。
不是对等的恋人关系,而是单方面渴望被支配与臣服的畸形情感。
为何会产生这种心情?
难道我并非想和夺取自己贞洁的这头雄性建立恋爱关系吗?
自己对爱情的看法被否定,仿佛某种作为人类即将终结的毛骨悚然之物已近在咫尺的怪异感觉。
在杰尼西亚体内,作为人类的常识正不断被扭曲。
“所以说……!那个,到底该怎么做……!不,不知道啦,真是……!”
既是高等贵族又是高等级勇者。
身处这等地位的杰尼西亚,本是个无需向任何人低头、不必看他人脸色的女人。
当冒险者时,因她那不关心自己身份与男性的性格;
在骑士团工作时,又因自身实力与勇者头衔;
对杰尼西亚而言,让别人向她低头才是理所当然,而非她向他人俯。
当获得与父母爵位不同的独立爵位时,就连退出骑士团这种事父母都无法阻拦杰尼西亚。
周围人未能阻止她对妹妹的执念,也正是源于杰尼西亚这般实力与地位。
这样的杰尼西亚竟会成为向雄性——而且还是身为怪物的那个魔王——臣服的雌性……光是想象就令杰尼西亚感受到悲惨而屈辱的幸福。
那幸福的感受莫名熟悉,杰尼西亚并未立即选择宣誓服从,而是扭捏害羞地犹豫着。
野兽们看着杰尼西亚这般模样,愉快地窃笑起来。
“噗呼呼。是吗?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意思吗?”
“那、那是……!虽然想成为你的雌性,但……这种事还不太习惯……!”
“咯咯……不懂就该学嘛。莉兹?”
“好~?”
“啊、啊!?”面对魔王坐着的淫兽,翘着腿轻轻晃动手指。
受那手指晃动的牵引,杰尼西亚径直登上野兽们围坐的巨大桌子。
以她的实力本可抵抗此刻操纵身体的未知力量……但心灵深处早已选择臣服魔王的杰尼西亚,毫无反抗地顺着那股力量,在桌上开始褪去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