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似很凶,实则毫无杀伤力,跟小奶猫用肉垫挠人差不多。
蔺言琛喉结处的小痣幅度明显的起伏了一下,嗓音低低的吐出三个字,“你说呢?”
模棱两可的回答完,男人掐在女人腰间的五指徐徐曲起,犹如守株待兔的猎人,一下一下有节奏感的敲击起来。
刹那间,那节奏与心脏共振,噗通噗通,狠狠震得沈惜雾腰侧过电,双膝发麻,无意识的,她柔软馨香的身体往男人怀里深压半寸。
蔺言琛胸腹绷紧,再出口的嗓音透着某种沉磨后的暗哑:“沈惜雾……”
短短三个字,缱绻又眷恋,像极从前。
沈惜雾琉璃清透的乌瞳恍惚的蒙上一层迷离,怔怔的与男人幽邃深沉的视线交织。
有那么一刻,沈惜雾觉得男人好像倾了倾身,似是要吻下来,但周遭突然结束的音乐,一下将她拉回现实。
她猛地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他们。
心跳失速,沈惜雾一把推开男人,结果受力的反作用影响,她也跟着后退两步,右脚又微微的崴了下。
本该不严重,但在之前伤过的基础上,她当即疼得弯下腰。
蔺言琛眉目一凛,疾步靠近,扶住她的手臂:“怎么了?崴到了?”
也在舞池里的梁晖见状,担忧的冲过来,“惜雾,你的脚伤是不是变严重了?我就跟你说要去医院看一看的嘛。”
变严重?
蔺言琛精准抓到这三个字,厉眸慑住梁晖:“什么叫变严重?她之前就受了伤?”
梁晖不假思索的回:“是啊蔺总,惜雾在跳舞前就崴了一下右脚。”
“什么?”蔺言琛周身寒芒四溢,如一座巍峨大山压向梁晖:“那跳舞之前为什么不说?”
梁晖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蔺言琛全开的气场,喉咙蓦地像被一只手扼住,骇得说不出话。
沈惜雾此时缓过痛劲儿,掀眸解救自己的经纪人:“蔺总,只是轻微崴伤而已,跳舞不影响的。”
王总这会儿也走过来:“惜雾,真的不要紧吗?要不要我让人送你去医院看一下?”
刚刚沈惜雾跟蔺言琛暧昧无比的相拥对视,王总可是一点没错过,那种眼神,是个男人都懂。
哈哈哈,这好啊,这大大的好啊,看来投资的事,已经十拿九稳。
既是这样,沈惜雾现在可就是他供桌上的活菩萨,那是万万不能受一点伤害的。
沈惜雾在非亲近的人面前,不喜小题大做,她柔柔的摇摇头:“不用了王总,我没事,你看,我还能正常走路呢。”
她为证明,抬脚往前走。
不料刚迈出一步,身体忽然腾空失重,沈惜雾受到惊吓,柔白纤弱的双手本能的环住男人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