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猫沉溺于美食,偶然抬头,竟看到如此一幕落入眼底,一时不防,“嗷”地一声叫出声来。
不堪入目!
有伤风化!
天哪这还是他们冷峻的王吗!
怎么仗着马甲在身、郁北鸣不识得他的真面目就公然做这种非礼之事啊!
这、这,亏他还想把女儿和墨玄撮合到一起。。。
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
他顾不上品尝人间绝味,又得了交代,不能轻易在郁北鸣面前变身,一番瞪眼干着急,只能结结巴巴“喵”个不停。
郁北鸣先一步意识到不妥,将墨玄从身上摘下来:“有别的猫看着呢,你注意点。”
吃过饭,墨水兴致看起来依旧不高,病恹恹地趴在沙发上,窝成一团,一动不动。
白猫不知道在急什么,喵个不停,围着他脚边打转。
郁北鸣看墨水至少有个伴儿陪着,便没去打扰,转身去清理两猫一人用过的餐盘。
贤者看出墨玄不太对劲,来回走个不停:“灵尊,你看起来不太对劲,发生什么事了?”
墨玄头垫在前爪上,轻轻晃了晃:“不知道。总觉得体内灵力不稳,难以长时间维持同一种形态。”
贤者有些意外:“怎么会?您的灵力不是。。。”
墨玄试着在爪心运气,聚而不合,似一团散沙。
两人对视一眼,皆觉大事不妙。
贤者为他把了脉,想到什么,说:“这症状。。。像是中了毒。黑桀最擅长用毒,会不会是他。。。”
墨玄回忆道:“我在人间还未曾与他碰面。仅三日前,在楼外偶遇几个他座下弟子,过了几招。”
贤者神色愈发凝重:“时间对上了。。。”
“怪不得。当时我就觉得,他们明明不是我的对手,却不急着逃跑,而是处处与我纠缠。”墨玄说,“现在想来,应该是在拖延时间,找机会给我下毒。”
“这毒算灵界禁术,无色无味,非毒发难以察觉。”贤者气愤至极,“黑桀这逆贼!竟敢偷偷修炼这等邪术!”
事已至此,急已无用。墨玄稳一稳四处游走的气息,问:“何解?”
贤者一脸为难,似是不情愿说。
墨玄沉声:“长老。”
贤者一番纠结,衣袖一甩:“嗨呀,但我女不在。。。”
墨玄不解:“关你女儿什么事。”
“这法术淫邪,要心心相印的两人。。。”贤者难以启齿,两手拇指一对,做出个亲密的表示来,“你们两个青梅竹马,没有更合适的了!”
“别让我再听见‘青梅竹马’这四个字。”墨玄下意识望一眼郁北鸣的方向,说,“你女儿在也没用,不劳烦了。”
贤者看墨玄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明白过来,大惊失色:“可不行啊!灵尊!慎重!您现在已经毒发,灵力涣散,可能没办法支撑您变身跟他——那什么啊!”
要心心相印啊!墨玄和那个人类玩玩就罢了,还当真了不成!
也不知道这解法里两个男的亲一口作不作数啊!
墨玄听到贤者未诉诸于口的心声,却没精力追究。贤者所言无错,现在一分一秒都弥足珍贵,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只眨眼的功夫,他蓄气,摇身变成人的形态。
果然气息愈发紊乱了。他压下不适,对着郁北鸣的背影叫了声:“郁北鸣。”
贤者一惊,一头比两头大,也紧跟着变了身。
郁北鸣刚洗完最后一只碗,甩甩手上的水,转过身,看到一坐一站的两个人:“哇?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墨玄没答他的话,只勾勾手:“过来,亲我。”
郁北鸣愣了一下,转瞬神情不自然起来,看看墨玄,又看看贤者:“这。。。当着老人家的面,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他又不是没有见过。”
多看几次,就不在你面前提什么“青梅竹马”了。
愈发不适了。墨玄此时感觉好像自己成了一个玻璃容器,渐渐不受控的灵力在体内横冲直撞,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把他撞碎。
碎了会怎么样呢,打回原形?还是就此死掉?
黑桀真是一点也不含糊,自上次大战之后,还未见上一面,就送自己一份如此大礼。
墨玄斜靠在沙发上,不耐感来势汹汹,此时已如万虫噬心,连起身都难。
他压低声音,又叫郁北鸣一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