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宝依赖症发作的表现就是发脾气:
你再不回来我就走啦!
二号机:老婆好香,我闻闻
然后把老婆吓死
作恶
许今沅不出意外发了高热。
如果他清醒着,就会感慨也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比如暴雨临城的深夜找一个专业的医生上门。
“你这小朋友真是”辜魏雨有点心虚,他替辜玉箴包扎右臂的伤口,“我真的没怎么着,我就和他打了招呼,这房子里有监控吧,你查!”
辜玉箴只定定地看着床上的人,双眼发红。
“还有,出事故了就先去医院,跑回来干什么?还好不严重,还好我上过急救班。”辜魏雨抱怨,“受伤了怎么不早说,还搁这折腾半天,我和管家两个人还能伺候不好小朋友吗?”
辜玉箴终于有了反应,转过头凉凉看他:“不许碰他。”
“”辜魏雨无语:“你这伤口今天注意些,明天要去医院重新检查。”见辜玉箴又盯着许今沅一动不动,他感慨,“你来真的啊?”
“什么?”辜玉箴问。
“没什么。”辜魏雨耸肩,“他正睡着憋汗退烧,你给我十分钟?”
“你不该私自来这里。”辜玉箴毫不领情。
“拜托,这好歹以前也是我住过的房子!”辜魏雨气笑了。
辜玉箴站起来,右腿还有些疼痛,他忽视,把许今沅的床头灯调低,眼瞳变得漆黑:“但现在是我的,你不该来,你吓到了他。”
天大一口锅。
辜魏雨感觉欲加之罪,但此刻他也知道不能刺激辜玉箴,这紫微星表弟显然在发神经的边缘:“好好好我吓到他,先出来?”
许今沅觉得自己应该是又做梦了。
这算是他第二次意识清醒的入梦,场景似乎还是一个旧时代的宅邸,是他没见过的一个庭院,老旧的一进大小,看起来很局促。
院子正中栽了一棵枯败的李树,上面挂着红绸彩带,看起来要办喜事,但夜色浓稠,只显得阴森诡谲。
“您既然进了门,就不要再怀念以前了。”
许今沅一回生二回熟,已经对各种尊称适应良好,但来的人不是琴婶,没有琴婶那么端庄,还有些怪异。
那像敷了白粉的脸上血盆大口,眼里讥屑满满:“待在这有什么用呢,您既然被卖给了我们家,以后您这条命,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跟我来吧。”
哦,旧社会的卖身剧本。
他回头,院里弥漫起大雾,红绸变的如丝如缕,彷佛要来包裹他。
许今沅赶紧跟着这个老妇离开。
他们穿过长廊,房子也就是那破旧小院的组合升级版,和辜家富贵完全不可比:“到了。”
许今沅从她躬身让开的门踏进去,没见到人,漆黑的屋子里没有烛火,尘朽的气息铺开,他心里发毛,下意识回头,门却突然关上。
“哎。”许今沅只来得及吃一鼻子灰,他敲打着房门,觉得还是大意了,那间院子固然阴森,也比这里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