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樱收敛了笑容,定定地看着董晋尧。
但很遗憾,她看了很久,也没法从他懒懒散散的模样中判断出这些爆炸性信息的真假。
但她真的很讨厌他这种轻飘飘的态度,仿佛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搞定所有事情。
那么无所谓,那么不在意。
她语气很冷:“所以,你是在提醒我赶紧抱你的大腿吗?”
董晋尧耸耸肩,俊朗的脸上弥漫起一丝傲慢的神色,“我只是担心你会为了没有任何回报的事,误入歧途。”
要命!
盛樱简直无语,脑海里瞬间有一万个问号呼啸而过。
不就是个小白脸、一只高级鸭么?
请问这是在傲气什么?拽什么拽啊?
她冷笑道:“董总,你大概是误会什么了,我找肖总沟通,不过是正常的例行公事谈话,讲事实、摆道理。我很热爱我的工作没错,但鸿康不是我的,我还不至于不顾一切到不知廉耻的地步。还有,你这么轻浮浪荡,到处沾花惹草搞暧昧,你金主知道吗?”
说完,不等董晋尧有任何反应,转身就走了。
周五傍晚,盛樱照例回了锦溪苑。
“下周五你不用回来了,给你约了相亲。”一进家门,邹静兰就放出重磅安排。
“谁啊?”盛樱既惊讶又平静,心里是真的很佩服这个妈,这么快又盯上谁了?
“去了你就知道了,回头我把照片发给你。我看着模样是蛮好的,工作也好,在医院上班,听说马上要升主任了,其他的,到时候你们自己聊。”
“升主任?那厉害了!你在哪儿认识的啊?”盛樱都不知道自己母亲还认识这么一号人,以前完全没听说过。
“跳舞那儿一个大姐介绍的。哎,你别管这些有的没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定了,要见面,你自己也算是做医疗的,多多少少该知道,混到这个份儿上不一般啊。”
“多少岁?”
“三十多一点点。”
三十多岁,医生,最讨厌什么样的女性呢?
盛樱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吃完饭,盛樱照例陪裴展鹏看了会儿电视,聊了聊天。
裴展鹏突然问她,一个女孩子自己在外面住孤不孤单?有没有不方便的地方?要不还是搬回家来?
“裴叔,你是想裴羽了吧?”
“嗐”裴展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都不知道这些年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为什么裴羽跟我的关系竟淡漠至此,可以几个月都不主动跟我联系一次。”
盛樱闻言没有吭声。
她想,她也是不了解裴羽的,即便他们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那么久
时间有些晚了,初冬的夜静悄悄的,唯有银白的月光无声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