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极端的亢奋和通透,全身每个细胞都充斥着活力和快乐的感觉,也是其它很多东西无法给予的。
并且,她永远无法否认,她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喜欢外表耀眼的人。
好色之心,男人有,女人也有。
更重要的是,欲望一旦开了闸,她才深深意识到,自己也是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年轻女性。
但,她不想再讨论恋不恋爱、两人是何种关系的问题。
她还没有结婚的打算,自然也没有要投入一段认真稳定关系的需求。
她只需要身边的人在和她相处的时间里,保持干净和自律就行。
董晋尧难得地长得好,脸颊的轮廓、眼睛的颜色、唇瓣的形状,还有那双让人没法挪开眼的手,真是每一点都刚好长在了她的审美上。
人长得好,手段还妙,又是个当惯了小白脸的,态度顺溜得不行,好像她在床上怎么任性和别扭,他都跟没脸皮一样,不会生气。
可他和那位富婆现在是什么情况呢?
直接问?盛樱想想都觉得有些尴尬,也不想把事情搞复杂,他们只是一起睡几觉而已。
思忖良久,她决定侧击:“你现在真的没有女朋友或者其他什么女伴?”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总有这样的疑惑,我到底哪里给了你我不是单身的错觉?”董晋尧双手插进裤兜,耸耸肩。
“可能是你太帅?绯闻满天飞,不想知道都很难,这是你想听的答案吗?”
“哇哦,我很帅,这是你说的哦。”董晋尧又笑了,吊儿郎当的样子。
盛樱转身就走,心想这人脸皮真的很厚!
她在暗示他和广悦谭董的关系,那可不是开玩笑!
但他竟然可以毫不在意地直接忽略掉,只听得到自己帅!
“所以,我今晚可以睡主卧吗?”董晋尧很快跟了上来。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做得到吗?”
“哈,要求这么高!”董晋尧将盛樱拦在跟前,低头看她,似乎在认真思考她的问题,“召之可以即来,挥之嘛……大概是去不了的。”说完便在她脖颈处落下一吻,指尖也非常熟稔地从她心口处滑过。
“你随时都这么轻浮浪荡的吗?”盛樱有点不适应。
“你随时都这样说话带刺非常难听的么?”董晋尧反问。
盛樱冷下脸,狠狠瞪他一眼,懒得再闹,弯过身快步往楼下厨房走。
“你变脸别那么快好不好?ok,都是我的错,我说话难听。”董晋尧双手投降,自己给自己找了台阶下。
盛樱听着他略带讨好的语调,看着他一脸轻松的笑意,心想性爱与亲密真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
它能轻易将两个原本毫不相干的陌生男女融化在一起,从对彼此一无所知到自然亲呢的相处,所需的不过是抵死缠绵的一夜。
她从冰箱里拿出鸡蛋,还没开口问董晋尧吃不吃,就发现他人站得老远,神色恹恹,眉头轻蹙,好像鸡蛋是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