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指去感受他腹肌用力的样子,感受他节奏不定的起伏和冲撞,一句话都不想说,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试图去掌控。
她发现只要自己放松去享受,就已经足够快乐。
谁睡了谁
第二天一早,盛樱先起床,洗漱完走到床边,抬脚踢了踢床上的人。
“我不吃水煮蛋。”董晋尧趴睡在被窝里,说话瓮声瓮气的。
“那真是不好意思,我只会做水煮蛋。”盛樱没好脸色。
董晋尧一把掀开被子,裸身站了起来,“那我自己弄,有没有咖啡机?热两杯牛奶会么?”
十几分钟后,一盘日式厚蛋烧、煎培根、烤吐司和切成花瓣形状的猕猴桃端上了桌。
盛樱看着餐盘,又瞥了一眼穿着黑衣黑裤在厨房里继续忙活的董晋尧,心里逐渐五味杂陈。
有突如其来的悸动,也有莫名的感伤。
看得出来,董晋尧对所有厨房用品都非常熟悉,动作丝滑老练,各种得心应手。
一个身高一米八往上的男人,年轻、英俊,在床上能把人伺候到神魂颠倒,下了床还能做饭,且是这样色香味俱全、摆盘讲究的一餐。
可以想象,他以前定是为了服务广悦谭董或是其他类似的什么人,而特地练就的这一身本领。
不知道他在最开始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境?会不会非常憋屈和不甘?
不管怎样,盛樱猜测,对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而言,这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至少在最初,他绝不可能如眼下这般轻松愉快、心甘情愿地走进厨房去给女人做饭。
董晋尧把早餐准备好后,又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调味用品。
他哼着一首曲调悠扬的流行歌,看起来是个很容易快乐的人,好像随时都有着很好的心情。
落座后,他瞧着缓慢咀嚼食物的盛樱,满脸得意:“味道怎么样?”
味道当然很好,尤其是蛋卷,滑嫩爽口又很香,这个技术可不是十天半月能练成的。
盛樱轻声说了句谢谢,心里又不由地想,他这样过日子,也不晓得他父母知不知道,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
继而,她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想起邹静兰年轻时执着于通过婚姻改变自己的命运,百般去讨好人,和董晋尧多多少少是相似的。
心里各种感慨后,盛樱抬眸再看董晋尧的眼神,已经出现了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同情和怜悯。
可惜了这么好看的人,却选择了那样堕落的生活。
真不知他是三观错误、误入歧途,还是出身不幸、身不由己。
周一,冯嘉怡正在看盛樱做的方案,关于睿德明年在美心的销售指标和活动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