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这个来干什么?”盛樱作势要把毛巾往地上扔。
“大小姐,千万别扔!!”董晋尧花容失色,拔高音量,“这可不是普通的毛巾……”
盛樱被这一声大吼吓得莫名紧张,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捏得死死的。
董晋尧及时救下了这条要命的毛巾,脸上又很快恢复了雀跃的神色,嘴角自鸣得意的笑容像开屏的孔雀。
盛樱想到上次那袋不普通的板栗,表情复杂,讽刺道:“怎么不普通?难不成又是哪棵有几百年历史的棉花织成的毛巾,擦一下汗可以延年益寿,长生不老?”
董晋尧哈哈大笑,不管不顾又将人搂进了怀里,“哎,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抢着要这条毛巾啊?听说有人出价到一万呢,我五百元给你,你不亏吧?”
又来!
盛樱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两百元的板栗,五百元的毛巾,还是用过的、带着汗味的!
怎么会有如此奇葩的人?简直匪夷所思。
难道他以前就是凭借这些伎俩,时不时地从谭欣之类的富婆那里讨额外的好处?
“你业余爱好是坑蒙拐骗么?一万元买你用过的毛巾?是哪个蠢货?给我带路,我去一巴掌扇醒她!”盛樱的表情简直正义凛然。
“什么跟什么呐?粉丝文化你懂不懂?”
“谁是你的粉丝?粉你什么?让我两百元买你一小袋板栗,还是没剥开的,现在又拿一条臭毛巾忽悠我,你觉得我是人傻钱多的白痴?”
董晋尧将人放开,后退一步,眯起漂亮的眼睛看着盛樱,“板栗是我亲手摘的,那棵树确实有几百年的历史,没有人忽悠你。毛巾是香的不是臭的,请你对自己的鼻子诚实一点,还有,我白天发给你的视频,你没看是不是?”
“吵死人了,我为什么要看那种东西?”
“我发给你了,你至少应该完整看一次,这是对我起码的尊重,你不觉得么?”
“我不喜欢车,视频一打开我就头痛!但这跟毛巾有什么关系?你不要转移话题。”
“所以我说你不懂!”董晋尧的语气温和了下来:“听好了,我这几天回上海参加赛车比赛,还和队友一起上了领奖台,这是我赛后擦汗的毛巾,你说珍不珍贵?”
赛车?盛樱满脸震惊!
她对所有极限运动都敬而远之且无法理解,因为盛远航就丧命于一次雪山登顶的途中。
她不明白,这广阔的世界上、漫长的人生中,有这样那样的刺激数不胜数,获得成就感和爽感的事更是比比皆是,为什么总有人要用自己的生命去冒险?!
“参加赛车比赛?你脑子没毛病吧?为什么这么想不开?不要命了么?”
董晋尧的脸色眼见着变冷,“你这是在骂我还是关心我?”
“当然是骂你!你父母知道吗?你为什么要拿自己的命当儿戏?你……”
“打住……”董晋尧伸手捂住了盛樱的嘴巴,“别说了啊,我姑且当你是对这一行不了解才口出狂言,原谅你一次,以后不许这样说!赛车是很专业很安全的一项运动,自己有空去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