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存很多的钱,更要保持健康的身体。
“我说,你怎么活得像个苦行僧啊?早上也吃得简单,晚饭还这么苛待自己。”董晋尧不明白为什么她年纪轻轻的,就把自己搞得这么苦逼。
“那你到底吃不吃?”
“吃吃吃,先吃菜,等会儿吃你,一样的。”
盛樱凉飕飕地瞪他一眼,“我不喜欢随便开黄腔的男人,很油腻很没品。”随即转过身,准备睡觉。
“拜托,哪里随便了?我们这是在床上,我说这些不是很正常?”
盛樱懒得再搭理他,整个人滑进被子里,瞬间消失。
董晋尧哭笑不得,自己去楼下厨房热了菜,站在操作台旁吃了几口,别说,味道还蛮好。
等刷了牙,再次回到床上,盛樱竟然真的睡着了。
董晋尧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脸型漂亮,眉毛又浓又黑根根分明,白润微红的双颊,睫毛轻颤,还有他最喜欢的她的唇,弧度像一片饱满的花瓣。
他在心里又一次感叹,这女人不说话的时候果然别有一番美,仿佛收起了所有防备的刺猬,变得无比柔软和可爱。
单从外表看,她真的是属于可爱挂的女人,三分漂亮、七分可爱的那种,只是她自己好像并不知道自己的美,或者她并不在意。
她在意的,只有那份可笑的工作。
他其实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她会那么拼。按理说,她这个房子位置很偏,房贷压力应该不大。
他更想不明白,为什么清醒时,她总是一副带着盔甲、手持刀枪的模样,紧绷得不行,仿佛随时要与人开战。
除了情动时格外柔软和热情,其他时候简直就是块捂不化的寒冰。
难道是原生家庭很复杂?还是说有过什么童年和感情的创伤?
董晋尧关掉床头灯,没有再继续想下去。
他不确定自己对这个女人是什么心态,睡了这么多次,有没有产生那么一丁点儿的感情?
但他很明确地知道,此刻的他,对她身体之外的事情,并没有那么多的好奇和兴趣。
第二天一早,闹钟未响,盛樱已经被一阵黏腻的舔舐给弄醒了。
脊椎处传来酥酥麻麻的电流,她在迷蒙中拱起身体,本能地鼓励着身下的人。
董晋尧一把掀开被子,瞧了眼她潮红的脸,拇指在她唇瓣上用力一抹,又滑至心口轻挑慢捻,然后将人翻了个身。
盛樱不是很喜欢这个姿势,被动、缺乏掌控感,但董晋尧确实让她体会到超出想象的快乐。
于是她柔韧异常,主动扭着身子完美配合。
两人都调动了全部的激情和热忱,纯粹地去取悦彼此,享受彼此。
仿佛昨夜缺失的,都要在这个将明未明的清晨加倍找回来。
偏爱
周一上午,冯嘉怡一早到了办公室,步履轻盈,神采飞扬,整个人充满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