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会和女人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却什么都没做,只正儿八经地谈工作!
好奇葩、好荒唐、这个女人好可怕!
再这样下去,自己该不会被她带成工作狂魔吧?
盛樱看着董晋尧,她第一次在他总是漫不经心的笑容里看见了一种别扭、复杂的情绪。
很陌生、很新鲜、很有趣。
这样的他让她感到莫名的真实,突然就没来由地笑了起来,紧绷了好几天的情绪也忽地放松了一些。
然后,她意识到他今晚不请自来的行为其实并没有那么糟糕。
他故意扰干扰她的工作是很讨厌,但他没有被她的冷漠和自私吓走,还主动帮她分析方案。
他激动地骂了脏话,她却觉得他发脾气的样子还挺新奇。
就像是看到了微笑面具背后,那个真实的他。
董晋尧在心里嗤笑自己,他想他是真的好久没做了,太着急了,不然怎会被她一句充气娃娃给搞应激了?
真以为装死是件很简单的事么?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多敏感?
想到这里,他以极快的动作把人揽过来,稳稳固定在身下:“真想当充气娃娃?”
“你又可以了?”盛樱笑出了声。
“我当然可以!我怕你不可以。”
“什么意思?”
董晋尧指尖往下游走:“一直不动,你确定你能做到?”
盛樱忍不住夹紧双腿,看着他。
好奇怪,他挑衅她,她却不再像以前那样,有立刻给他怼回去的冲动。
不仅如此,她觉得他现在勾着她、自己却呼吸急促、眉头难耐的表情真性感啊。
董晋尧没看出身下人心里那些弯弯绕绕,他倾身,修长有力的手指慢慢抚过她耳畔和侧颈,语调有些混不吝:“你知道的宝贝,你做不到一直不动,更做不到全程不叫!”话一落音,便挺腰恶狠狠地撞了进去。
几乎同时,他如愿听到了一声细软的嘤咛。
周一,盛樱做了最后一次努力,找冯嘉怡申请店员提成,并给出了详细的预估销售和利润增长额。
这一天,冯嘉怡的心情很好,她穿一条露肩设计的连衣裙,优雅的颈线真是传说中的天鹅模样,脸上妆容精致,唇釉粉嘟嘟,整个人都在发光。
但心情很好的她,再次否定了盛樱的方案,连理由都懒得多说,总之就是不行。
盛樱走出办公楼,省医院附近有家店今天在做血压计外场免测活动,杨雨馨和宋静都在那里帮忙,她本来也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