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里,舞蝶迷香径,翩翩逐晚风。
董晋尧指着一个长条形红色瓜果问盛樱:“那是什么?”
“苦瓜。”
“红色的苦瓜?”
“因为熟透了。”
熟透了的苦瓜有比落日更美的颜色,董晋尧觉得不可思议,“哎,你真是可以啊!这能吃吗?”
“那么好看,你舍得吃?”
“那这个又是什么?”他蹲到一大盆绿油油的藤蔓面前。
“空心菜。”盛樱也蹲下,摸了摸叶子干净的纹路,“这个可以清炒,也可以拌着吃,我已经吃过一茬了。”
董晋尧继续看着茂盛的菜叶,没有抬头,语调自然轻快:“那你明天给我做。”
明天。
盛樱咂摸着这两个字,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紧了紧,莫名的发酸发胀。
一种苦涩的愉悦、无法抗拒的无奈,如涓涓细流一样在她心底争先恐后地流淌。
今天,从下班买菜、到回家后准备好一切,从他按时进门、一起吃饭闲聊,到此刻她竟然有一种两人真正在谈恋爱的错觉。
这一场戏,董晋尧似真似假的演技着实让她有点儿看不明白了。
迷失
夏夜很美,也很漫长。
这一晚,董晋尧没有放过盛樱,她的问题解决了,可他的还没有。
在杭州开会期间,有好几个夜晚他想着她美好的身体久久无法入睡,只能靠回忆和想象潦草解决。那时他才发现,虽然他们已经睡了那么多次,却依然有很多玩儿法没有尝试过。
淋浴后,盛樱身上水渍未干,董晋尧便主动去帮她涂身体乳。
她没有拒绝,涂抹的过程持续了很久,她一直看着他。
他肆意妄为的手和专注自持的神情形成了微妙的反差,如一幀电影画面铺展在她面前,色彩清晰浓郁,带着强烈的冲击力。
她屏声敛气,却心如擂鼓。
董晋尧始终衣衫完整,神色自如,盛樱的身体却腾起一阵又一阵酥软的热流,眉眼间全是玫瑰色雾霭,气喘吁吁。
她已经有点不认识自己。
“现在脑袋里没有工作了吧?”
盛樱在迷蒙中摇摇头,仰视他:“董晋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