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呐,我这蛮多。”
“像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芳菲就很不错。”
“还有,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万紫,东风,听着也挺好……”
温悦心没有说话,看来是不太满意。
温悦心想起一句,“竹马踉蹡冲淖去,纸鸢跋扈挟风鸣。纸鸢挺好,就叫它纸鸢吧。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接触它了,也算是一种别样的记忆。”
无忧摸摸自己的鼻子,“温悦心,你平时诗词看得也不少啊!”
“哪里哪里,偶尔翻翻罢了。”
我在一旁啧啧称奇,“不得了啊,两位真是见多识广啊!”
前面两句诗,我还有点印象,最后这句,我是从来没有听到过。
“纸鸢啊,你现在有名字了,纸鸢。”
“纸鸢这名字还真好听,你们知道我的折扇叫什么名字吗?”无忧一脸的无奈。
“叫什么?”我主动配合他,感觉一定不简单。
“它叫百岁!”无忧打开空白的折扇,左右翻转,生无可恋。
百岁,无忧?
我和温悦心掩这口鼻放肆地笑。
“这不是我取的,是师父告诉我的!”
“明白明白,周九真是个实在人。”
无忧长叹一声,“反正我从来没有正经喊过它,总感觉怪怪的。”
“还好啦,还好啦……”我们毫不客气地笑。
“喂喂,清醒点,别笑了呀!”无忧被我们的样子也气笑了。然后不得不摇摇头,继续寻找附近有什么类似山洞的地方。
“啊!”
突然,林中传来一声尖锐的惨叫。
这声音,我们都很熟悉,是秋音。
我们收回玩笑的心思,“秋音也在附近吗?”
“好像是。要不要过去看看?”
我们三人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慢慢移动,尽量不发出大的声响。
“劈里啪啦。”一股烧焦的味道。
远远地,瞧见秋音在一个洞口面前,和长彦捣鼓着什么。
“怎么会这样,好不容易找到一点可以烧来吃的东西,结果就烧焦了!”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看清楚。”长彦俯身道歉。
“哼,给你一炷香时间,我要是没看到吃的,你就别呆在我身边!”
“是是是,等我一下,我再去找一点吃的。”长彦把腰弯地更低了。
“快走快走。”秋音不耐烦地支走长彦。
为什么和我搭档的不是苏禹,为什么要给我搭这么一个人,连苏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