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有的。因为吴静缓缓抬起头,露出红肿的两颊,红晕间能看出细细的指头印来,触目惊心。
她似乎受不了被这样看着,“呜”一声哭,又埋头捂住脸。
“你这个女人!”贾丰骏动弹不得,啐向吴静。他又转头看警察,吼道:“那是她自己打的,犯法吗?你们凭什么抓我们!”
吴静泪盈盈望向他,他别开头。
“带回去。”岑逆说。
两人被带下楼。岑逆和小贾留了一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小贾专门往垃圾桶看了眼,说:“除了纸什么都没有。他俩在这三天纯打架啊?”
岑逆看着凌乱的床铺,还有扔了一地的衣服,旁边空旅行箱敞着口,就像两口子打架的现场从家搬到酒店。
他说:“他们当时真准备在这住一段时间。”
“啊?杀完人用自己身份证在本市住酒店,不可能吧。”
市局刑侦支队。
吴静和贾丰骏被分开问询。
贾丰骏坐在椅子上,仍是一副不服不忿的样子,但对岑逆的问题还算配合。
“听说你和严一伦在公司打架。你们有什么矛盾?”
“私人矛盾呗。”贾丰骏说。
岑逆不为所动,“私人矛盾是什么矛盾?”
“我看他不顺眼。”
“上周五晚上你在哪?做什么?和谁在一起?”岑逆换了个方向。
“在吴静家看电视。”贾丰骏说。
“怎么又跑酒店去了。”
“情趣呗。”贾丰骏睨向岑逆,“你和你女朋友没情趣?”
另一边。
“你和严一伦是什么关系?”虎山玉开门见山。
吴静本来不哭了,听见严一伦三个字又哭起来,用纸巾团抹眼睛,抽抽搭搭不肯说话。虎山玉敲了句:“听说你们谈过恋爱?”
“不是恋爱!”吴静被这个词刺激了,慌忙澄清,“就是他……他……他追过我。”
“所以贾丰骏在酒店打你,是因为嫉妒?”
吴静更慌了,“也不是!我们之间有误会。我不怪他,他也没怎么打我。警官,你千万别抓丰骏。”
虎山玉看向她:“什么误会?说清楚。”
“因为严一伦的事嘛,公司传得不太好听……我和丰骏就吵架了……都是我的错,他真的没打我,我们只是换个环境解决问题,不信你看。”吴静撸起衣袖给虎山玉看。
虎山玉问:“你们去酒店,就是为了解决问题?没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