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医大附二院住院呢。”
医大附二院。
南钗与此地暌违已久,因从未熟悉,也就不感陌生。李医生穿着白服,等在医院门口,见到他们脸色才放松下来。
“听那人的主治医生说,他是之前被救护车送来的,好像是车祸,一进医院就抢救,不知道名字,到今天刚醒。我去配合做检查。”
“一摘纱布,发现和那个被协查人员长得一模一样!”
南钗等人朝住院部走去,到了病房外,躺在床上的果然是徐毅,满头都是伤,纱布裹住的脸颊塌陷下去,胡茬青厚。
他一腿一手打着厚厚的石膏,动弹不得。
走廊护士紧张地眺望病房,指指点点,没人敢过来。
想到里面是杀了三个人的凶犯,李医生的脸都白了。
南钗停下来,忽然问:“等会,师姐,病人什么时候入院的?”
“五天前救护车送来的,怎么了?”李医生问。
几人的表情古怪起来。
徐毅是五天前入院抢救、一直住到现在的?
五天前第三名被害人曲子兴可还活着呢。
经过查询,徐毅是从迎宾大道入口的车祸现场被送来的。与那里一路之隔的西交桥岔口,正是警方线索中断的地方。
“徐毅的手机和个人物品呢?”虎山玉问。
李医生让人捧来一个塑料筐,里面是个挎在胸前的运动款小包,里面有手机和钥匙。手机屏幕被钥匙硌碎了。
手机被打开,翻了个底朝天,根本没有那款以及任何连接境外服务器的vpn。
徐毅连外网都没上过。
他最后一次联系外界,是和宝山县的家人,他二大爷心梗,他说请假回家看看。
然后就在路上出了车祸,通话中断,手机关机。
“团伙作案?”小贾挠头,“前一个或者两个是徐毅干的,后面是他技术更好的同伙?”
一行人走进病房,徐毅还不能说话,用迷茫的眼神看着他们。
南钗扫了一眼他的手,转过身,对所有人摇了摇头。
凶手不是徐毅。
凶手是右利手。
被害人身上所有创口都是自左向右。
但徐毅的磨茧全都在左手。
现在全是网络下单,送快递不需要写字,更没有精细动作。别人眼里,快递员也少有这一个和那一个的区别。
没人注意到徐毅的常用手是左边,就连他老家的人也忘记了这一点。
岑逆不死心,还是让人守在徐毅病房,尽量通过点头和摇头,梳理出他案发几天的行动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