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衬衫是一个超级大号版本的严一伦。
更亢奋,更骄傲,也更无法控制自己。
“他很在意严一伦的那个纹身,所以无意识在捏。那是他们之间的链接,也是他作为群体首领的象征。”南钗说道:“但他不应该只对同性表达征服欲。他对异性的表达应该更加激烈。”
“我有个想法,虽然可能方向错误。”
岑逆看向南钗,说道:“你说。”
南钗对办公区所有人说:“查查近两年的猥亵类案件,尤其是那种最后因受害者沉默而私人和解、无法立案侦查的。”
筛查任务很快分发下去,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各分局陆续呈交了符合条件的案卷或报警记录。
“两年,六十四起。”岑逆看卷宗看得头都大了一圈,对南钗说:“除去三十起两口子或者情侣来闹最后撤案的,还有十二起公共交通猥亵最后判罚的,以及八起确有其罪目前人还蹲在里面的。”
“还剩十四起,刨除男方的经济条件、目前所在地以及案由对不上的……最后还有八个。”
这八个人的经济水平与花衬衫相仿,岑逆喊来虎山玉,叫她带人分头一个一个筛过去。
这时候小贾走过来,急匆匆说道:“和平家园三个疑似对象中的一个报案了!”
“哪个?”
“孙宏瑞!”
和平家园布控的探组没有情况,孙宏瑞是在学校报的案。
南钗跟着警队赶到西江六中的时候,孙宏瑞正躲在教师办公室里,全身发着抖。
确认他全须全尾后,南钗松了口气,那边岑逆正在问情况。
孙宏瑞的老师说:“他午休回来就吓坏了,一直喊着要报警。说有人跟着他,要杀他。家长也正在赶过来的路上。”
在警方安抚下,孙宏瑞说出了今天发生的事。
他中午出校门,去附近巷子里的一家快餐店吃午饭。热腾腾的咖喱鸡丁盖饭刚上桌,孙宏瑞正准备大快朵颐。
“我感觉有人在看我。和昨晚上特别像。”孙宏瑞快哭了,“我昨晚下楼买酱油就觉得有人在看我!”
小贾手被他攥得发白,问道:“你看清那个人了吗?”
孙宏瑞胡乱点头,“我看见了,他就在快餐店里,坐在角落,蒙着脸……”
他说得好像做噩梦,小贾问了几句,孙宏瑞才懵然说出关键信息。
“是个男的,不知道岁数,穿了件黑外套,戴口罩……他知道我在看他,我看他的时候他也在看我!”孙宏瑞绝望地说。
那家店很小,只有三张桌子,冬天冷,桌面油腻腻地发凉。就像那个男人的目光。
当时孙宏瑞扔下筷子就跑了,跑出去一段开始后悔,他陷在幽深的巷子里,竟然对经常来的地方失去了方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