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永辉的住所没发现化妆品。他把偷回来的东西扔了?用了?钗子,你说这事和案子有没有关系?”虎山玉躺在办公椅上,仰头望天花板。
南钗从法医报告里抬头,“你真觉得废品站丢的是化妆品?”
真丢了年礼,计较就报警,不计较的话再买一份就成了。任天宝一开始遮掩什么?
官司也不敢告,问话还不敢说,摆明了是不过正路的东西。
那表弟是去女朋友家过年,还是去女朋友家避风头?
“可这就跟蒋爱喜没关系了啊。”虎山玉捂眼睛,“现在一个下水道腐尸案,一个蒋爱喜撞人案,没有废品站的事儿。”
“英才小区那一片的监控是什么时候坏的?”南钗问道:“这片坏了,周边的总没坏吧。”
周边的他们也查过,没有何永辉,没有蒋爱喜。
甚至没有符合下水道腐尸体貌特征的人。
岑逆在这个时候走进来,喝水润嗓子,他刚放下茶杯,就听南钗说:
“反正这事跟小区外来人员有关。”
“监控里找不到嫌犯和死者,总能筛出不属于小区的其他外来人员吧。”
查监控伤眼,走访费嘴皮子,翻垃圾累腰。这两天来,警队所有人都被全方位“按摩”一遍,此刻回到原点,他们再次点开案发地周边的监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多少个了?”小贾揉着眼睛问。
一名警员拿着英才小区的住户档案表,电脑上跑着人脸识别程序,他打了个哈欠,“二十五个。跨年两周那晚,电路被破坏三小时,共有二十五个非住户人员进入那个片区。”
其中十一名外卖骑手。
两名过路的清洁工。
三名像是上门送礼或其他原因路过的普通人。
他们都停留了不到十五分钟,就从另一监控点位离开,不具备卷入案件的时间。
“按照郑敏睿的说法,她在地铁站被贴的纸条,这个时间段何永辉不在小区,他在地铁站‘等’郑敏睿。”岑逆说道。
那就是那些进了案发地周围,但没出来的人。
其中可能包括下水井死者,还可能包括被蒋爱喜撞过的人——如果他是那晚被撞的话。
剩下的九个又被筛过一遍,这个过程用了足足一整天。
排除掉后来出现在隔着很远的另一街口的,排除掉从某便利店后门直接穿过去离开的,再排除被证实是去走亲戚并整晚留宿的。
最终,南钗等人锁定了仅剩的两个人。
那是两个男性,都戴口罩,只能看见两颗黑绒绒的头顶。他俩缩脖弓背手插兜,一前一后蹿过了摄像头下面,其中一个梳中分的还抬头看了一眼监控,被另一个烫卷毛的说了句,两人又小跑着溜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