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是怎么给你的?他们给你出了多少主意?”
单鸿云一一交待。
毒‘物氰’化钾是网友送给他的,没发快递,交接地点就在西江。确切地说,是东交大的某个快递取收点……外面的垃圾箱里。
“他在垃圾箱里随便找了个包过书的白塑料袋子,东西扔进去,我按时去翻出来。就这些。”单鸿云说道。
单鸿云的直播复仇计划,也有那位网友建设性言论。他直到此刻身穿囚服,坐在冷冰冰的椅子上才想明白这件事。
“他害了人,他差点害死了人,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人告诉他:你很委屈。现在单鸿云被抓了,即将付出法律和人生的代价。”
“但那个凶手拍拍屁股不见了”南钗在会议室里这样说道。
毒物交换是上个月的事,可偏巧上个月是冬天,戴口罩帽子的人不少。相关摄像头也只对准垃圾箱一角。
还是没人能找到背后主使。
“副队,直播间那个有问题的账号ip找到了,被境外服务器也就是梯子转过一道,发布者的肉身可能在国外,但我还是怀疑西江本市。”小贾汇报道。
他们程序性调取了周边街面的监控录像,太多了,这段路本来就人多且杂,根本无从筛查。
“嘿,人家跑得倒是干净。”小贾啧了声。
南钗看着逐渐加快转速的其他警员,也开始埋头工作看文献,忽然,岑逆桌上的座机电话一阵狂响。
他接起来,然后骤然变了脸色。
小贾看过去,问:“副队,怎么了?”
岑逆沉甸甸说道:“任天宝两口子找到了。”
“在哪?”大家激动。
“在西江郊外的废田地里。”岑逆长叹一口气,“发现的时候都是尸体。”
自从天宝废品收购站查出转停过肉毒杆菌毒素,任天宝两口子当即跑路,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再见面了。
本以为两人早已远走高飞,谁知……
“这是连西江都没跑出去,就被人做掉了啊。”虎山玉说道。
南钗站在西江远郊的土地上,地上有个浅坑,露出两张土中睡莲似的死脸。这两朵睡莲残缺不已,头枕土虫眼盖蚯蚓,一股泥腥味的臭。
据说是被附近农村散养的大狗刨出来的。
肇事狗被主人牵着,不知悔恨地四处嗅闻,两只大耳朵垂荡在泥上,颇为健壮不羁,尤其是那迷离的眼神。
这是一只被带回老家过年的比格犬。
南钗和牛兰珠正动手挖坑,任天宝两口子的尸体被转移到裹尸袋中。南钗又用小铲子去取土样。
就在这时,有新消息传回来了。
岑逆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望了下天,这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