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仨人是被里应外合接走的,估计按正常发展,你们老板派去接应他们的人,会把他们藏起来,锦衣玉食供着,留待后用。”
“但你猜怎么着,啧啧啧,死在接应他们的人手里。从跑路开始算,一天都没活过去,平江都没出成。”
“这种已经尽忠报效的都没被放过,我担心啊,那些已经落在警队手里的,谁信他们的嘴?”
郑长波额侧滑下滴滴冷汗。
岑逆站起身,拎着东西要走,还招呼了声:“别放心上,随口八卦两句。哎对了,你爹妈也在西江一带吧,贵庚来着?”
说完,他和和煦煦往外走,后面响起椅子的碰撞声。
郑长波叫道:“你,你别走!”
岑逆转过来,只见郑长波满脸挣扎犹豫,最终很缓慢地吐出一句:“第三张照片……这个最年轻的……我见过两次……”
他说的是范翔。
范翔在那个地下组织是个跑腿的,主要替任天宝的废品站那边跑,能猜到是勾连违禁品处理倒卖上下游。非法医疗废品被范翔送到任天宝那,过了一手,明面上就和地下组织没了关系。别人洗‘钱,他们洗垃圾。而海红翠一般用不上范翔。
作为泰罗曼这边也算个“外勤”的郑长波,他的确见过范翔。
“范翔来泰罗曼取过东西,是泰罗曼的客人输红眼留下的一堆七零八碎的合集,还有泰罗曼自己的一些废品。”
“还有呢?”岑逆淡淡问。
郑长波说:“没了……”
“行。”岑逆站起来,不理他了,“你就专门浪费我时间。我记住了。”
郑长波慌忙吐露一句:“等等,我想起来一个,他们传过罗叔考虑收范翔当徒弟……”
罗叔?又是这个罗叔。
岑逆脚步一顿,不动声色,问了出来:“罗叔是谁?他们是谁?”
郑长波像个咬牙买了贵价商品,又在划卡前反悔的尴尬顾客,吸了口气,缓缓吐出来:“我不知道。”
又变回不知道了。
“我不知道罗叔全名是什么,也没见过他的人。就是忘了听谁说过这么一句。是不是我做梦幻想出来的,都不知道。”他的语气比之前沉凝很多。
之后直到岑逆走出去,郑长波一个字都没拦,就失魂落魄地坐在审讯椅上,掰弄自己的手指,眼神发愣。
虎山玉和郑长慧那边情况也差不多。
“郑长慧的嘴比郑长波还紧,几次我都快打动她了,她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虎山玉无奈地灌水。
岑逆低头沉思,“无论如何,咱们又听到了罗叔这个名字。和单鸿云说的一样,这一点上没人撒谎。”
地下组织有个重要人物,罗叔,可能就是那个跛腿人。
跛腿人是职业杀手,难道他们曾经也想把范翔培养成职业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