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钗思量着苏袖的话能信几分。
忽然,她一悚。
“小姨,你想查当年我父母遇害的事情?”
“你认为我父母遇害和当年的人际关系有关,你觉得罗叔可能提供线索,或者……罗叔本身就知道内情。”
苏袖的神色缓缓变了,她冷漠地看着前路,没说话,也没否认。
南钗收回半是猜测半是试探的目光。
岑逆坐在副驾驶活跃气氛:“对了,过年取消,回队里就能工作了。”
这次他非要赶来,其实和西江除夕时发生的事有关。
除夕当天的中午,文化桥年货一条街,各处摆了红火小摊,气氛热闹时,一个飞车的小青年疾驰而过。
然后,机车撞了人。
叛逆青年摘下头盔,揉着一身淤青想跑的时候,附近的片警把他按住,这人脸贴在地上叫:“跑,跑……”
片警怒:“跑什么跑!”
结巴的小青年终于:“被撞的人跑了!”
胳膊还反角度呢,一转身,就消失在巷口了。
那场景,和丧尸电影差不多惊悚。目睹一个肢体扭曲的人缓缓爬起来,又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消失在不远处。
只最后瞥回一道目光,冷的死的,像一捧有毒的灰。
小青年一身冷汗。
千百本风水灵异小说涌上心头。
他伸出双手,语无伦次了:“铐我,求,求求你们!听说局子里,里面阳气重!”
片警和急救车医护一起去追,什么都没看到。
撞人的进了看守所,被撞的反而跑了。说明后者要么是疯子,要么藏着比发疯更大的秘密。
祸不单行。
一个小时后,一家废品收购站遇到小偷,被恰好看到的邻居举报。
那家收购站的名字刚好是天宝。
只不过邻居发现及时,小偷只来得及撕下封条,探头看了一眼,就被邻居大声喝退了。
两个小时后,天刚擦黑,慈生中医的门店被砸。
砸店的人很熟练,先毁了附近的监控摄像头,他不是技术流,没搞电路,但会玩一手很精准的气‘弹枪。
回到警队,岑逆叹了口气,“好像有人在粗糙地针对那个地下医疗组织。”
但针对者翻出来的,都是警方已经掌握的节点。
“这是一个知道内情,但信息更新不及时的相关人员。”南钗判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