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钗打开机器,屏幕亮起,智能显示上一次新风除臭是一天多以前。
也就是乐队报警当天。
南钗按下新风键,风口呼呼开始换气。新风机是中低端型号,专门买来待客的,在开始运转之初,之前被吸进去的陈味不可抑制地溢出几分。
怪味。
岑逆走过来,嗅嗅,但茫然。又招小贾过来。
小贾的鼻尖耸了又耸,脸色逐渐铁青,捏着鼻子对岑逆说:“副队,叫禁毒那边过来吧。”
……
某房间里。
窗帘半掩着,露出半片很宽敞的夜景,屋里没开灯,唱片机在嘶哑地唱着老歌。
一道人影一瘸一拐地走进来,脚步声很沉,但不是拖着的,显示出其人非常有力气。他从阴影中走出,好像就是黑暗的一部分。
夜色似血,映在来人被照亮的半侧眼中。他在一把椅子三步外停下,略带恭敬,低声说:“大概知道龙义伟藏在哪一片了,但现在不太方便下手。”
他谈到龙义伟的时候,就像论起菜市场的芹菜今天多少钱一斤。他又接了句。
“咱们当年跟他哥没有交情,只是借他的手杀了几个人,他未免太不知好歹。”
椅子上那人没说话,专心看手机,就仿佛来人不存在,一种令人窒息的氛围悄然降临。
窗外,不知何处的远方传来刺耳汽笛声,如同重伤者的尖叫。
来人换了下瘸腿的角度,站得如同铁塔,说:“我明白了,我会以最快速度处理掉他。”
椅中人还是毫无反应,专心致志地发着手机消息,以沉默表达对近日连番失误的不满意。
被漠视让来人感到焦躁,但习惯性忍住,继续下一个话题。
他最后问道:“南钗在警队待得足够久了,是不是……快到时候接她出来?”
椅中人一顿,徐徐转过脸来。
西江大疯车
looker乐队租的别墅迎来了最详细的搜查。
乐队所有人都被带去做毒‘检。
岑逆揣着手机回来时,说:“全都中了。现在就算那个经纪人掀桌子发疯,也一个都不可能捞出来。”
他们的演出无限期取消,代替预热通稿的变成了蓝底白字。
南钗并不意外这个结果,但现在的问题是,蔡旭还没找到。
“不会是吸死了吧。”小贾脸都皱了,“听说这些人嗨了之后什么都能干出来,他们会不会一高兴合伙杀了蔡旭,致敬死亡?”
有句话叫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就算蔡旭嗨大了跑出去,一个身体陷入亢奋性脆弱的人,也没有长跑健将的行动能力。岑逆哼了声:“西江认识他们的人不少,如果谁捡到蔡旭,不会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