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东西被放在一起,南钗说:“食醋是用来抗凝血的。”
岑逆眼光一动:“你的意思是……”
“龙义伟或者温文,不,还是龙义伟……”
“他生前写了封血书。”
龙义伟能写什么血书?
就凭他四处给罗英雄等人点火的劲儿,他写血书必是陈情,专门揭破这个组织的隐秘情报。
看取血和蘸血的量,血书应该是写完了。龙义伟不知能信任谁,只好寄托在女友温文手里,以备不测。
但现在温文失踪了。
“血书目前在温文手里,还是被撬锁的人拿走了,还需要调查。”南钗说道。
技术人员也挠头挠得厉害,温文家的撬锁技术很高,倒不是说这种老十字锁本身多么难开。
而是锁被撬开的时候,是反锁过两圈的。
“这就不是一般毛贼能做到的了。”岑逆说道:“为什么防盗宣传都强调反锁呢,就是因为反锁的老式锁特别难开。”
熟手开锁师傅来了,都得摇头说加钱拆门。
可开这扇门的人,甚至没伤到锁芯,没用任何化学和物理爆炸的试剂,锁眼里没有点胶残留。
这个技术水平的贼,能称得上出神入化,属于国际纪录片或者警匪电影里开保险柜如冰箱的主儿,谁还专门来偷老房子。
有时候,作案技术太好也是一种线索。
岑逆作出决定:“就顺着这条线查,这种贼,放眼西江也没几个。”
还没等这一关调查结束,叶志明和虎山玉关于铜矿医院老职工的大起底有了新进展。
当年包家山铜矿医院的副院长和人事处主任,都死了。死于很多年之前。
他们死得非常自然,连家人都想不到报警深查。
副院长在外地旅游的时候,看日出爬山,摸黑失足,倒栽葱掉进一处峭壁岩缝,营救难度极高,他就在施救成功前,因为头部充血和缺氧活活卡死了。
人事处主任喂孙子吃带葱花的馄饨引发过敏,和儿媳吵架后冲出家门,被发现时已经卧轨自杀。
人人都以为这是偶然事件,因为这两人死亡时都不在西江生活,没人把他们联系到一起。
现在南钗等人知道了,恐怕都是罗英雄作祟。
后面几天,南钗的脑袋时不常疼一下,而岑逆忙于联络线人,以及组织所有人翻案卷,专找特高技术水平的大劫案盗窃案。
然而,最终蹦出的线头,却是外
地监狱的一通电话。
龚飞,籍贯西江,年龄四十五岁,偷鸡摸狗作案资历二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