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因为虎山玉的求援,市局警队调派的附近派出所的民警到了。三个人按照南钗两人的指挥,绕后来到她们身边,没有惊动那个服务员。
完成任务的服务员在围裙上抹抹手,点了根烟,吹着口哨转身走了。
南钗和一位中年胖民警私语两句,对方心领神会,正了正衣服,大步走出楼侧藏身处。
“哎哎哎,干什么的!”胖警察扯着大嗓门,撩开步子追上去,服务员下意识想躲,却被他一把按住肩膀。
胖警察没用什么劲,只是狐疑地盯着他,又看了看一楼窗户,皱眉说道:“你干嘛的!是不是来偷人家东西!”
以貌取人不是虚的,这胖警察身宽腿短,撇着八字步,非常不像外勤刑警。
一看就是巡逻治安的。
服务员冤屈极了,大声辩白:“我不是,警察同志,我来送外卖的!”
“那你怎么不走门?我一过来就看你扒人家窗户,说,是不是来踩点的!”胖警察吼他。
服务员的底气壮起来,抻着身上的围裙,“您来的时候看见外头的烤大师了吧?我在那工作的,有人给钱让给送餐,不犯法吧?不信你去店里问,送好几天了,都知道!”
胖警察眼睛一眯,手下力气又软了几分,打量着说:“行,我给你道个歉,咱们现在就去店里。”
这一胖一瘦走了,南钗等人在楼侧蹲着,楼前楼后把守住,没人出入。
十分钟后,胖警察打电话回来说:“他说的是真的,有个外貌很像嫌疑人罗英雄的男的在烧烤店存了钱,叫每天晚上送一顿饭,给什么失能老人还是残疾患者。”
烧烤店离得近,收钱做事,倒怨不上他们了。
只是谁家失能老人吃烤肉串啊。
胖警察接了句:“对了,我看见市局的警车了,是岑副队那边到了。”虎山玉的手机同时亮了下。
南钗望着那小开的窗户,里面黑洞洞的,没有半点声音。
岑逆带队过来,正准备突进去,被南钗拦了下。
“怎么?”
“我觉得屋里有人,但不一定是罗英雄受伤了。倒像是……他绑了什么人在里面。”
岑逆眉头跳了下,“烧烤店来送饭的时候,里面的人叫起来怎么办?”
南钗原地踱了两步,目光微凉,“要么烧烤店和他们是一伙的,要么……”她手掌横划了下咽喉,“用药物把人弄哑的方法也不是没有。”
警队动作很快,靠着门侧边,先敲门,没人应,然后直接开锁突入。
老房子里东西很少,像个专门出租的毛坯房。仅有的几件物品都凌乱在地上,也显得不乱了。
岑逆打了个手势,所有房间都被查遍,没发现能喘气的。
“没人。”对讲里传来岑逆的声音。
南钗跟在后面走进去,里面阴潮得厉害,能闻到下雨时的灰尘味道,还有淡淡的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