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想了一会,犹豫说道:“他们里面好像还有个女的……”
“是谁?”
温文抬起头:“你们保证没人能伤害我,对吗?那我和你们讲这些,我就是证人,立功了,是不是?”
“可以这么说。”叶志明回答。
这句话给了温文信心,她想拢头发又因为手臂不便而放弃,指甲抓紧被子,结结巴巴道:“女的……我不熟……年纪不算大,好像还挺有关系的……”
“什么关系?”
“警队的关系。”温文说完这句,立马缩回眼神。
岑逆站在一边,眉头紧锁,“说清楚,和警队什么关系?”
“不知道。就是提到她的时候,说她回警队那边了。”温文的声音比蚊子还弱。
叶志明深吸一口气,调来几张女性照片,其中有苏袖、南钗、蓝阳,还有队里的几位女警,都给温文看:“她在这些人里吗?”
温文的目光被电了下似的,有些惊慌,低下头。
病房里的人表情难看起来。
“说清楚,这里面有吗?”岑逆轻轻咬牙,咬肌鼓起。
温文没吭声,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是哪个。”叶志明问道。
温文的目光落在左数第二张上,手指点了下,“她。”
那是南钗的档案照,里面的黑发年轻女人朝着镜头,表情大方而冷漠。
“你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不可以撒谎。”叶志明眼睛里流动着质疑的情绪,“你确定吗?”
温文有些痛苦地闭了下眼睛,说:“我确定,就是她。”
不是涉嫌贩售保护动物的蓝阳,不是之前重点怀疑的苏袖,是南钗。
半年来和他们并肩作战,匡助侦破许多重案还死者以清白,大家都喜欢的“天才”,南钗。
虎山玉拽了下叶志明,说:“老叶,她可能太虚弱了,现在意识还不清醒……”
岑逆也看着叶志明:“绝不可能。”
温文的眼眶红了,咬住牙关,低头看自己肚子上贴着纱布的创口,仿佛被心理阴影缠住。激动的情绪让她咳嗽起来,扯动伤口,满脸都是痛苦,“咳咳咳……”
她平息下来,沙哑道:“昨天,昨天马主编联系我,说有人正在过去找我。”
“我不想被发现,正准备跑,结果撞上了一个人,那个人追着我,我穿过糖炒栗子附近的超市,来到一片空地,很黑,那个人跟我过去了。”
岑逆的眼神快凿在温文脸皮里,说:“接着说。”
温文喘了口气:“然后,我就被捅了一刀。”她努力平稳呼吸,“还有别人来了,但我看不清,他们说终于解决掉了,准备处理我……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