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钗:“哕……”
“说真的。”岑逆又凑过来,他不知犯什么毛病,总喜欢低身抬头说话,“你没假期也不要紧,专心学习,我要是有假就来找你。”
“别折磨叶队了。”南钗打抱不平,“该干什么干什么吧。”
“我知道。”岑逆牵她的手。
热度在两人掌间传递,南钗默默无言。她知道,他也知道,岑逆不会频繁离开西江,非他不愿,是他不能。
两年,岑逆能来看她的次数,想必屈指可数。
一次?两次?也可能是零。
反过来,她也一样。
他们注定要在通话和无休止地协调时间中,度过这两年。
“过年总有可能见到的。”岑逆还在笑,“上次去你老外婆家敬香,老外婆说她喜欢我。让我下次还去。我做年夜饭很有一套。”
“等等,谁,说什么?”南钗故意问。
岑逆低着嗓子发怪声,大言不惭,“我亲爱的老外婆,说她喜欢我,要留下我当孙女婿。”
“哦……”南钗大幅度点头,“先等等,老外婆也告诉我了,让我再看看松檀的小伙子帅不帅……”
岑逆急了,大笑着捉过来,不让她走,越逼越近地挠她的痒,鬼脸怪叫:“你看什么?你看什么?你还想看什么?”
两人笑成一片,灯火与晚星中,西江的夜幕格外曼妙,楼桥车路交错盘旋。天上月亮高高挂着,远处西江水缓缓涌动,自西向东,带着那些过去的伤痛,一去不再回头。
……
西江国际机场。
值机等候区。
“东西收好了啊,上飞机记得喝水,到地方要是水土不服你就……”岑逆拽着南钗说。
南钗无力点头,接上一整套词儿,“好好好,知道了,下飞机大师姐来接我,我落地先取行李,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不爱吃飞机餐包里有三明治和牛奶,在背包最内层的第一个格子。”
另一边的安检队伍动了,侧边屏幕上放着南钗的航班号。
岑逆终于放下心,松开南钗的手,南钗排到队最末,跟着往前走,一步步地,离他越来越远。
他没动,她也一直回头。
“你,你走了。”岑逆催促她,“到地方打电话。”
南钗知道岑逆还有工作,也催他回去,忍住不知为何越来越热的眼眶,说:“好,我知道。你快回吧。”
岑逆站在那,注视着,用目光搭着她,那丝目光拉长到西江与松檀的距离也不会断似的。
他努力微笑,挥挥手,继续当个沉稳的大人。
离安检口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