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观南正好在附近,就被梵音宗安排来观礼。
前段时间的相见让他知道了两人之间再无可能。
可是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脑海里总是会出现高景修的身影。
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被他记在脑海里。
花决的眼睛一直在盯着门口。
他在等。
在等那个人的出现。
花决收到回视线,看向身边高景修。
看到高景修在跟几个人使眼神。
花决眼神暗了一下,很快就消失。
他给了手下一个眼神。
手下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花决才知道原来身边的人还跟其他人扯上了关系。
花决怒从心起他半强迫的抓住了高景修的手带着他按照人类的习俗一拜高堂……
“等等!”三道声音同时响起。
花决抬起头去看,到底是哪几个不长眼的敢打断。
岑溪初生牛犊不怕虎,一向娇纵,他站在殿中央:“你们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花决眼神扫了岑溪一眼,他挑了一下眉看向悬观南:“你也不同意?”
悬观南对着花决行了一个礼:“他不愿莫强求。”
花决冷笑一声抬起头看向刚进来的温明澈:“你又是谁,也不同意!”
花决越问就越平静。
温明澈带着面具正义凛然的站在门口:“对,我是来带他走的。”
花决的冷笑变成了冷嗤,他看向高景修阴阳怪气道:“高景修,你还真是会沾花粘草。”
站在殿内的人默不作声了。
有人默默的退到殿内的一角,他觉得越靠前火药味越重。
站在后面吃瓜也不错。
花决的一声高景修说的不小。
不少人都知道高景修这个名字。
但没见过高景修。
这时有人惊呼:“原来高景修长这样,就是把不知道是哪个高景修?”
“是啊是啊,这几个人好像跟她都认识。”
“你们都在说什么,高景修不就一个吗?”有人不解的问。
这时一个修为低下,但年纪不小的人神秘兮兮的说。
“你还不知道把,妖王之前有个白月光就叫高景修,还有就是青玄剑尊逝去的道侣也是,传闻中两人是一个人,不知道听到高景修出现的青玄剑尊会不会来?”
这人好奇的望着门口。
眼里都是对吃瓜的渴望。
花决气笑了:“你什么东西敢跟本王抢人。”
花决直接对着温明澈攻击。
高景修站在原地跟个小废物一样急。
这时一只手拉着他,高景修低头一看是岑溪。
岑溪抓着他急急道:“我们先走,我已经跟剑尊说了,他会过来的。”
高景修现在没有修为储物袋空间戒指都打不开了,只能被岑溪拉着走。
高景修有些担心的看向温明澈那个方向。
看到温明澈被花决一巴掌打到墙上的时候,高景修直接冲平时最善的悬观南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