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卿卿,任何一种另外的可能,都不是你。”
“朕,只要你。”
肌肉紧绷,说出口的,不像答案,而是誓言。
“朕会治好你。”
“让卿卿与朕,白头偕老,非同日生,却同日死。”
谢卿雪许久没有开口。
空气如静水缓缓流淌,让彼此的体温融合又漫开,两心紧紧相贴,再没有哪一刻,如此般抵死缠绵。
“嗯。”
她的声线带着哽咽。
“我信。”
又一会儿,她的手抓着他身侧的衣裳。
“但是,李骜。”
“嗯?”
这样的语气……让帝王心中没由来生出不妙之感。
“就算这样,我也要好好看着你,我都和阿姊说好了,若你再犯,罗网司不会听你的,你得亲自到我面前分说。”
李骜一怔,几分意外。
谢卿雪仰头,盯着他的眼:“你若只在乎我,那便一心一意只看着我,只听我的话,只为我做事,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
李骜眨了下眼。
谢卿雪抬手一挡,“我说的你听见没有?”
见他不答,谢卿雪蹙起眉,声冷如霜露:“我就知道你这个死性不改的唔……”
李骜偷啄了下皇后的唇。
这一下太过猝不及防,谢卿雪手捂住,睁大眼眸看着他。
“你做什唔……”
他又一下,谢卿雪捂都没捂住。
红霞自耳根烧上面颊,母仪天下的皇后此等嗔怒,高贵清冷染上属于他的炽烈,掌中是她因他软下的腰身,每一丝神态让人心颤。
他难抑心间悸动,蹭着她的唇角。
“卿卿,便一直一直如此,好不好?”
谢卿雪面颊发烫,“你说什么呢?”
李骜低低溢出两声笑,愉悦得仿佛她说的不是什么管束他的话,而是他梦寐以求。
他的眼眸如藏了烟落晨雾,柔软得不可思议,“卿卿愿意管我,自求之不得。”
谢卿雪:……
一巴掌推开他凑得过分近的脸,“愿意便愿意,莫说这些有的没的。”
这个人,总在她以为已至极致之时,展示自个儿究竟多能突破从前的底线。
放在十年前,他若是突然露出如此模样,她估摸着非得瞧瞧,莫不是被鬼上了身。
曾经他服软时,就算表面说着软和的话,实际依旧难掩帝王霸烈,言语背后是原则极强、永不退让的铮铮龙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