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好累,没有记错的话,这两个家伙的年龄不是都比她大吗?
但为什么会觉得在三个人当中,自己才是心智最成熟的那一个呢?
只有十三岁的少女陷入了思考。
***
“……悟。”夜蛾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隐隐跳动,仿佛下一秒就可能这样直接炸开。
但即便如此,他也依旧得强制忍耐着,至少也要先用冷静的态度把如今面对的这个问题给解决了。
“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这里是东京咒术高专,而现在在夜蛾的面前,除了让他头疼不已的三个问题学生之外,还另外多出来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无论年龄还是体型,全部都娇娇小小的少女,稚气的脸庞是让人觉得在开口之前都需要先对自己的语气斟酌一二的那种,否则的话就要开始担心会不会把她给直接吓哭。
但是夜蛾认识这一张脸——不,不如说现在的咒术界,就没有人会对这张脸陌生吧
在不到一周之前突然的出现在众人的视野当中,并在同浙江会发生了冲突之后在那里强势血洗的年幼少女。
尽管她其实并没有对参与那一场审判的与会人员进行赶尽杀绝的意思,倒也有那么一批人好运的活了下来,但显然这些人全部都被吓破了胆。
如果去和他们询问关于那一天究竟都发生了什么的话,也没有人能够对此说出几个完整的字句,仿佛仅仅只是回忆都会带来巨大的恐惧。
尤其是之后还得到了传闻……五条悟去跟那个少女打了一架,但是双方之间并未分出胜负来。
原本,以宇野令森见所做下的一切,向她发出一纸通缉令、让她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奔徙才是咒监会惯来的作风。
然而他们已经完全被宇野令森见吓破了胆,连她的存在和名字不敢过多的提及,更何况是发出通缉令这种直接把对方得罪的死死的行为。
可以说是非常的怂了。
于是,这也就造成了现如今的情况——分明做下了那样的大事,但是宇野令森见仍旧可以像是这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的自如行动。
但就算如此,这也不是条物把这种大麻烦直接带回来东京高专的理由!
夜蛾觉得迟早有一天,他要被这几个问题学生给气死。
然而嗯五条悟显然并没有t到夜蛾究竟在因为什么而愤怒。他就像是家里那种恃宠而骄、即便是当着你的面故意把杯子从桌上推下去摔碎了也依旧不跑,反而还会洋洋自得的看着人类的猫咪。
“因为森见没有可以去的地方呀。”五条悟这样理所当然的说,“反正以这孩子的年龄,原本也应该在上学吧?所以把她直接带回高专也没有什么问题啊。”
当说到这里的时候,五条悟忽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似乎是在笑、是但是任何人见到了都一定会觉得在这当中另有它意的表情来。
“还是说……”白发的少年轻轻的偏了偏头,目光落在了远处,正在同家入硝子凑在一起聊天的宇野令森见身上,“大家都更希望看到我把那孩子带回五条家呢?”
那自然是万万不可的。
夜蛾是平民咒术师,并没有任何的政治偏向;但即便如此他也知道,在已经拥有了五条悟的当下,如果让五条家再得到一个堪比特级咒术师的强大战力的话,那么整个咒术界的规则或许都将被改写。
这样一看的话,将宇野令森见留在东京高专当中居然是一个几相权衡之下最好的处理方法,想来在这当中或许也有来自咒监会暗地里的授意。
夜蛾开始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了。
-----------------------
作者有话说:夜蛾的磨难才刚刚开始……
太宰甚至都还没有开始发力。
森见暂时也还在赏味期。
头疼的还在后the
《日志》
10
事实证明,人应该相信自己的直觉。
当你觉得一个事情有问题的时候,那么它大概就是真的有问题的。
对,我是有过隐隐的猜想,这里或许是什么大型食肉类恐龙的领,不然的话,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这里会如此的安静而空旷,连一只恐龙的踪影都看不见,甚至发现不了什么活动的痕迹。
但是当我和那一只庞然大物狭路相逢的时候,仍旧觉得自己的大脑皮层都仿佛光滑的展开了。
就算是对于恐龙的种类并没有太多的了解,但这个,我还是能够认出来的。
霸王龙,那是霸王龙啊!
这些科学家怎么回事?连霸王龙都敢复刻的吗?
你们能不能有一点对生命最基本的敬畏!
043
“哦?咒术界居然出现了一个新的、甚至根本找不到之前的来历的特级咒术师?”
一个相貌平平无奇,仅仅这样看来并没有任何值得被特殊称道的人看着自己手中最新得到的消息,意味深长的重复了一遍上面的内容。
在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个非常微妙的表情——那是有点苦恼,但是也有点感兴趣,在最初的惊奇之后,很快就过度成为了一种深深的算计。
大概是因为这里并没有什么其他人的存在,所以他也并不需要做表情管理,因而没有刻意的要去做出掩饰。
这个人——刨除掉那些不断被更换的身份、身体与姓名,以一切最初的源头那样来称呼,叫它“羅索”就好——开始思考这件事情将会对它之后的计划产生什么影响。
首先需要明确的一点是,特级咒术师并不是路边的大白菜,随随便便就可以从地里面长出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