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是阴阳师的地盘吧,他们有说什么吗?”奴良鲤伴这样问了一句,随后又笑了一下,“算了,都已经丢人的被羽衣狐给连老家都要打破了,他们说什么也不重要了。”
“既然羽衣狐都已经准备好了舞台,我自然也将要去应战。”奴良鲤伴说,“是时候彻底的终结这一切了。”
现在的他,可不是以前的他。
这一次,一定会给同羽衣狐之间这漫长的争斗,画上最后的句号。
“传令下去,百鬼随我登船,拔锚!”
“是!大将!”
“宇野令……”
除了早就知道宇野令森见的你能力、家庭背景,因此已经见怪不怪的幸村精市之外,其他人都一副恍恍惚惚、世界观被刷新的模样。
“嗯?怎么了?”宇野令森见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好吧,一直没有告诉你们我是异能者真是非常抱歉,但是这个也不影响什么的啦!我觉得没有什么特意说的必要……”
她吐槽:“毕竟要是突然和你们说‘告诉你哦我其实一个异能者’——这也太奇怪了吧?”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这能真的一样吗!
虽然并没有喊出声,但是她们看向宇野令森见的眼神已经把这种内心的控诉直白的表达了出来。
不过大家到底也是很多年的朋友了,因此在最开始震惊了一下之后就很快丝滑的接受:“但是一直都不和我们说,也太不够意思了。”
仁王雅治甚至不怕死的开始撩幸村精市的虎须:“幸村,你不会也有什么隐藏力量吧?”
大家一直都知道宇野令森见和幸村精市的关系格外的好,仿佛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默契与秘密。
但偏偏他们也没有在谈恋爱,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坦荡的惊人连一丁点的暧昧都没有,因此一度让人为此费解了很久。
而现在,仁王自认似乎抓到了一些小尾巴。
幸村精市看了他一眼,面上似笑非笑:“让你失望了,仁王,我没有异能力,只是一个普通人。”
“不过我们很久没有一起打球了吧?回去后和我单练一场怎么样?”
仁王雅治的脸顿时皱成了苦瓜。
和现在的幸村精市打单打吗?
如果他有罪,应该让警察来判断,而不是让他去面对球场上的幸村精市!
知道外面都怎么喊幸村的吗?暴君啊!赛场上的暴君啊!
仁王雅治开始哀悼自己的命运。
他们现在一行人行走在京都的街道上,但是已经没有妖怪敢于再上前了。
这就不得不将时间稍微往前推一点说起。
在以无可匹敌的强势将刚落地的时候围上来的那些妖怪们杀的杀伤的伤之后,原本就已经缺少不长眼色的凑上来的了。
然后他们还遇到了原本封印在西本愿寺下面的荒骷髅。
那没什么好说的了,荒骷髅光速的冲了上来,然后光速的被肘赢,接着光速去世。
于是她身上的【畏】更加恐怖了。现在已经完全是走到哪里、哪里的妖怪们就会望风而逃的程度。
而这又反过来加剧了她身边的【畏】的增长,就如同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而当奴良鲤伴带着奴良组乘坐着宝船,靠近了京都的时候,远远的众妖就都已经察觉到了,现在在京都城内有两个巨大的【畏】。
一个当然是羽衣狐。
但是另一个陌生的【畏】是谁??倒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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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严肃了起来。
没办法,不严肃不行——因为一个羽衣狐原本就已经让人觉得够难搞了,结果现在还要再加上一个不知敌友的未知存在,还是在这样紧要的关头。
这件事情自然就如同一块儿压在所有人心头的巨石,沉甸甸的,像是在所有人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霾。
到底是谁?按理来说,这样的妖怪的出现不可能毫无征兆,毕竟【畏】不可能在一朝一夕之间被一蹴而就,理应是经过漫长的时间和一次一次的战斗,才最终积累下来的东西。
只不过谁又能够想到呢,事情它就是可以有这么巧。宇野令森见他们就是如此恰到好处的遇到了大批的妖怪都聚集在京都当中,而她又恰好就是拥有这种可以无差别的将妖怪们碾压的力量。
感谢异能力是一种奇妙的、不需要读蓝条和血条、没有冷却cd的能力。理论上来说,只要使用异能力的主人本身的身体精神状态没有受到影响,意识清醒,那么就可以一直使用。
当然,这是针对宇野令森见这种主动型异能者来说的;如果是太宰治那种被动型的话,只要他这个人还活着能喘一口气、心脏还在跳动,【人间失格】就能每天24小时不间断运转。
所以想要和宇野令森见打消耗战是行不通的,她的能力一点也不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和遭遇的妖怪数量的不断增多而出现力竭、或者是被削弱的状态。
恰好相反,在这样的情况下,战线拉的越长,对于她来说反而是有利的。
不就是打持久战吗?谁怕谁啊?
于是在不知不觉之间,积聚围绕在她身上的【畏】也就越来越多。
因为总有不信邪的妖怪在看到他们的时候会感到奇怪——毕竟能在这种时候还在京都街道上游荡、并且看起来毫发无损的人类简直就像是谁构筑出来的可笑幻境一样——于是就想凑过来看看。
看吧看吧,一看一个不吱声。
也就是宇野令森见他们当中谁都没有办法看见【畏】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