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背诗吗?”他讽刺得毫不客气,半点不留情面,涉及到工作,面对她时和面对陌生人似乎没什么区别。
方随意僵住,脸上一阵燥热。
没理他的犀利,她清了清嗓子,放软自己声音,重新在他面前面前念了起来。
“风有……”
然而,才起了个头,却再次被时淮楚打断:“方随意,你是没谈过恋爱?你和恋人说话感情这么平淡的吗?”
方随意在他的话后沉默。
她谈没谈过恋爱,他不知道吗?
方随意目光平视着他,平静回他:“可能因为我跟时总眼下不是恋人关系,对着时总心里没法激起波涛汹涌的感情吧!”
时淮楚眸光锐利盯着她,眼神沉得仿佛能掀起一场风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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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有约,花不误,年年岁岁不相负,落日与晚风,朝朝又暮暮——出自《枕上诗书》
入眼
方随意不是没见过他这样的眼神,两人过去在一起的那四年,有时候他被她说话激到了,他也总是这么望着她,后来总是以她昏头转向不知天南地北,哭着喊他哥哥收场。
方随意几乎是本能往后退了好几步,正考虑要不要暂时退出房间以保安全,时淮楚眼里的暴风雨,却又收敛了下去。
扯了扯唇角,他冷笑着提醒她:“确实不是恋人,只是夫妻而已。”
眸光一转,他唇角的嘲讽意味更浓:“方随意,你对着你老公,是不是还没对着人民币热情?”
对两人眼下的关系而言,方随意确实是这样的,可脸上却面不改色,甚至顺从叫了他一声:“你想太多了。老公,我们再试一次?”
为了浇灭他心头的火气,她这一声老公,语气刻意放软了许多,很有上次在办公室叫他哥哥时那味儿。
时淮楚没想到她会叫得这么顺口,愣了愣,脸色自己都没觉察地缓和了些。
方随意没想到一个称呼而已,轻而易举起了成效,忽然就找到了自信,后面再念起刚才那几句台词的时候,她也顺口了不少,尤其是那声哥哥叫出来的时候,时淮楚感觉自己骨头都是酥的。
方随意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练音练着练着,大概上瘾了,忽然凑到他耳畔,连着叫了好几声“哥哥”。
一声又一声娇娇软软的声音飘入时淮楚耳朵,带了电似地在他血管里流窜,时淮楚有那么瞬间有些恍惚,那种感觉好似又见到了大学时候的她,被他以各种方式磨着叫他哥哥的她。
方随意一直在观察他的反应,看他在走神,心里估摸着自己的合同应该是稳了。
玩够了,都准备收场了,时淮楚却说话了:“方随意,你这是在撩我吗?”
方随意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