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的要求只是结婚生子,再等一年,只要和他有了孩子,我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到时候,男人什么的啊,不要也罢!”
贺洲行迈开的腿定住,耳朵里,女人刚的声音,不停回荡。
男人什么的啊,不要也罢?
合着婚后这段时日,他一直在做她的免费劳动力?
领带扯落,包间的门被贺洲行推了开。
光线微暗的室内,他那堪称大家闺秀典范的小妻子一身惹眼红色吊带裙喝得半醉卧在美人榻上,眼神迷离得看他的时候能拉丝。
看不到他脸上怒意似的,她娇憨对着他伸出手,笑起来像极了一只慵懒的猫:“老公,抱!”
“遭太太嫌弃,是丈夫的责任,看来是我这段时间表现得不够好。”
单手将屋内喝得半醉的闻熹抱起,下楼,将她扔到车上。
回到两人的婚房后,那一夜的闻熹,因为自己言语过失,被折腾得吃尽苦头。
那天后的贺洲行似乎真认真反思了一下自己,平时三天两头都在加班的男人,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早,晚上的时候,也表现得越来越卖力。
闻熹很苦恼,原本她计划的是,以贺洲行的身体素质和频率,只需要一年她就能如愿中奖。
却没想到随着婚姻时间的加长,贺洲行倒是越来越努力了,可他却半点没给她中奖的机会。
结婚一年后,孩子还是影子都没,闻熹打算撂挑子不干了。
这结的哪是婚?分明就是苦力活。
闻熹提出离婚的当晚,贺洲行喝多了酒。
素来金尊玉贵的男人脸埋进她肩窝,声音苦涩极了:“闻熹,如果这婚非离不可,你走的时候能不能也带上我啊?我不挑的,没名没分也行。”
闻熹:“……”
颠覆
方随意没想到他会把这种要求说得这么直接,脑子嗡嗡地炸了下,站在原地没有反应。
她以为,他该是厌恶她的,毕竟领证后的前三个月,她搬来这栋别墅后,他一次都没踏足过这里。
收购随遇那事也是,仅仅因为随遇和她撞了一个字,整家公司对他而言都变得碍眼起来。
三年前她还甩过他,以她和他以往那些过节,她觉得两人就算发生关系,也该是做恨。
而吻,在她看来,更适合亲密的恋人关系,适合带了感情的两个人,而不是纯粹是为了宣泄身体的欲。
方随意在他的话后沉默,杵在原地,半天没有动作。
“怎么?时隔三年,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会了?”时淮楚视线扫过她的眉眼,讽刺得犀利。
方随意听着他的冷言冷语,攥着的五指微微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