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时总,你这是要走了吗?不聊合同的事了?”那人似乎和时淮楚约在了这里见面,一来刚好碰到时淮楚要走。
时淮楚侧头凉凉瞥了那人一眼,脚步没停。
中年男人被他眼神扫得一个激灵,立马改了口:“下次再聊就好,您先忙!”
时淮楚拉着方随意走出去,在她上车后带上了车门。
方随意脑子里还想着刚的事,在他开车前,她问他:“度假村的事,是你帮忙的吧?”
“嗯。”时淮楚懒洋洋应了她一声,眸光淡淡瞥向她,“时太太准备怎么谢我?”
他本是随口而出的一句话,带着玩笑成分。
方随意却不知道想到了哪儿,忽然就红了脸。
定力
方随意目光有些游离地往窗外看了一眼,没看到有人,她扯着时淮楚的领带,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飞快在他唇上亲了下。
她似乎有些做贼心虚,眼睫扑闪扑闪地扫在时淮楚眼部肌肤,像是蝶翅,一闪而过,扫得时淮楚心里痒痒的。
通往两人所在车的方向,一道身影正好走出来。
眼角余光斜睨到这边的人,时淮楚在方随意亲完都准备撤离时,忽地按压住她的脑袋,制止了她的动作。
轻咬着她的唇,他像是在逗着她玩,也不深入,就这么和她鼻尖抵着鼻尖,额头抵着额头,唇齿相依,亲密厮磨。
方随意身体微僵,却没将他推开。
她其实是觉得度假村这事,时淮楚都说了让她和他条件交换,却只是一个吻就帮了她,他有点亏,才没制止他的行为。
更何况她和他本就是夫妻,别说条件交换,就算他什么也不为她做,尽夫妻义务其实也理所当然。
方随意不想心里对他有亏欠,这会儿格外配合他,任由他一点点吻着自己,在他怀里乖顺极了。
池砚慢条斯理从餐厅里走出来,一来就看到这一幕,唇角轻轻扯了下。
这么不自信?
他的人,是旁人抢得走的?
时淮楚的车停靠在马路边上的,车窗没关,池砚可以清晰看到车内发生的事。
时淮楚的心思,轻而易举被他看穿。
这位大少爷这是在跟他宣誓主权。
同样生活在海城上流圈,时家这位太子爷,池砚自然是了解的。
出身时家,却从来没靠过家里,毕业后选择了走上一条和时家完全不沾边的路。
年仅26岁就成为了游戏研发界顶级大佬,仅用三年时间便洗牌了游戏圈商业格局,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选择了靠头脑。
他目前达到的高度,放眼整个国内都没几个人做得到,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该是让所有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也会有怕留不住一个女人的时候,还真是让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