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淮楚在亲她,一寸一寸。
可能跟眼下是白天有关系,又或者是因为坦诚见人的只有她,他还衣冠楚楚,方随意的反应有些大,身体颤了颤,想起来,却被他按压着又躺了回去。
“方随意,想不想知道以前我俩在民宿睡一起的时候,每晚我都在想什么?”时淮楚俊脸凑到她耳畔,呼出来的气息滚烫。
方随意知道不是什么好话,捂着耳朵不想听。
时淮楚却扒拉开她的手,非要她听:“想和你昏天暗地关在那间房里,几天几夜连体不分离,就这么死了也是一种幸福。”
方随意本来都不打算理他了,一听他说死字,想起他刚来民宿那会儿是带着怎样的心情,她心里有些难受,手在空中摸索到他的脸庞,她够着身吻起他来。
“因这种事死好丢脸的,我才不要这么死去。”她的吻总是很轻柔,像春雨洒落,总能轻而易举抚平人心。
“现在都领证了,合法关系,你也可以这么做,但是,能不能有个度啊?”她说着说着,声音哀怨起来。
她是领教过他的持久力的,真放开来做这种事,方随意其实是有些怕的,主要是太累了,骨头真每一寸都在疼。
时淮楚被她逗笑了。
她的话其实前面的都不是重点,重点在最后那句吧?
“?”方随意看不见他的表情,轻轻摇晃了下他手臂。
“时太太。”时淮楚叫了她一声,贴近她耳畔,他后面的话,音拖得有些长,“你如果实在不行的时候,其实是可以睡的,反正这种事,每次靠的也不是你,我自助也不是不行。”
睨了她一眼,他又加了句:“至于你,重在参与就好。”
方随意感觉自己被打击了,她有些尴尬,很不服气地揪住他领子,将他往下一拉,反身压着他靠在沙发上,她坐在了他身上。
“谁说我不行。”摸索到他的唇,一口咬上去,她的指尖一点点往下,寻找起他的喉结。
丝带还蒙在她眼睛上的,她看不到时淮楚的反应,但是却能感受到指尖跳动的脉搏,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那么有力。
方随意想象了下那是怎样一幅画面,有些被蛊惑,脸庞缓缓俯了下去。
她就是个虚张声势的,要技术没技术,要体力没体力,抱着他啃咬了一会儿,大概自己觉得累,又把他松了开。
时淮楚推着她倒在沙发上,一点点吻着她,今天的他极为有耐心,每一处停留的时间都有些长。
吻到锁骨处时,他将她眼睛上蒙着的丝带扯了去。
方随意微仰着细白颈项,眼尾有些发红,漂亮的眸子里水雾朦胧,眼球亮得如同夜空中璀璨的繁星。
时淮楚失神地盯着这样的她看了会儿,俯下脸庞,轻轻地在她眼尾吻了吻。
是他在脑海里浮想了几年的画面,在这个春日带着花香的午后,如他所愿。
“时淮楚……”方随意扯了扯他的衬衣下摆。
“回房去,你买的沙发太小了。”时淮楚吻去她眼角溢出的泪水,解了自己的外套裹在她身上,抱着她往楼上房间走去。